倒是捷克羅姆沒什么感覺,還處于石頭階段的它平常就只會在夢境世界里見到甲賀忍蛙,也極少對外窺視李想的生活,對于甲賀忍蛙身上的事情只有好奇。
你家的寶可夢總是特別的奇怪呢,無論是哪個。
它如此評價道我活這么久,頭一回聽說還有能把自己給整消失的寶可夢,真漲見識。
“誰不是呢,只能說我特別善于發覺寶可夢的特異性而已。”
李想努力保持平靜。
家里總共那么幾只寶可夢,幾乎一半都有點“小毛病”,搞得鋼鎧鴉、洛托姆等幾只僅有正常個性的反而顯得不正常了。
本來路卡利歐也只是有點厭貓癥而已,結果來霧島一趟波導都小部分異化了。至少別的路卡利歐沒辦法讓對手的動作慢放那么多倍。
聊完天,李想又招來甲賀忍蛙,想與它一起就斬神刀術進行配合式的戰斗,而作為他們攻擊標靶的無疑是高大的捷克羅姆。
我倒是沒意見,但這次我還能手不捷克羅姆低頭問道。
夢境世界由于其安全性較強的特性,一直是李想嘗試著提升自己的地方。過去像躲閃各種屬性的招式和巨大寶可夢的迎頭痛擊,全在他的課程當中。
“可以,但不能用招式,我們也不用,只打配合。”李想把手搭在甲賀忍蛙的肩上,后者瞇著瞳孔,心中卻躍躍欲試的起來。
講道理這么多年了,李想一直是以訓練家而非武者的身份與它們并肩作戰,難得有一次他親自動手,甲賀忍蛙難免有點小期待。
“叩噶”
它突然叫了一聲,樂顛顛地跑去隔壁的基地島找“刀”。曾經夢境世界里閑著沒事兒,它也給自己和李想做過兩把。
本來還打算連路卡利歐的棍子一起做的,奈何對方喜歡搓能量骨棒,對木棍沒有興趣。
但由此甲賀忍蛙也產生了一些木工方面的小愛好,就是技術相當差勁,除了制作木刀外的作品基本不堪入目,可以說半點天賦沒有。
“給我拿那把短的就可以了”
李想沖著它的背影喊了一句,又對遠處一顆大樹上來回搖擺的堅盾劍怪揮了揮手。
堅盾劍怪飛起,甚至不用解釋什么,非常自然地用綢緞手捆住他的胳膊,圓盾則直接丟到了一旁。
現實世界肯定是不敢這么干的,劍身攻擊力雖強,卻也頗為脆弱,萬一砍出一道豁口或裂痕,多半就得像霸主阿羅拉隆隆巖那樣休養好些天。
你用它和我打
捷克羅姆并非覺得這樣不公平,只是在擔心李想能不能把堅盾劍怪用好夢境世界里練習出來,是要拿到現實世界實戰的。
“試試嘛,我是覺得可以有。”
某種意義上,李想其實是在為洛托姆機甲造成功之后做準備,正兒八經和人干架刀劍肯定是消耗品,也遠不如寶可夢身體堅韌。
所以干脆用寶可夢上去打。
交談之際,甲賀忍蛙興沖沖跑回來了,手里拿著一長兩短三把木刀,把其中短的一把分給李想后,擺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跳到捷克羅姆身上砍它后腦勺。
李想拿著一長一短,一真一假兩把兵器,深呼吸后道“開始吧。”
好
與他相距不到三米的捷克羅姆轟得一聲撞過來,當場把猝不及防的李想給撞飛了出去
倒是甲賀忍蛙比較機敏,哪怕突然襲擊也能夠產生下意識的反應,一個仰頭滑步就躲過去了。
二者對攻擊的反應速度有著頗為明顯的差距。
“窩嚓”
李想被撞得在地上連滾兩圈,隨后才踉蹌著爬起,腿部頓時傳來劇烈的疼痛感,像是斷掉了一樣。
“真實痛感”是夢境世界的一個特點,通過腦內記憶根據現場情況模擬出來的虛假反應,偶爾過頭了會驚醒他。而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有兩種方法可以解決。
一,虛假的東西就等它自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