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舌頭,宛若刀芒
“這是我的甲賀忍蛙,這就是我。”
他的腦海里不斷閃過各種念頭,思維像是瞬間活躍起來了似的,一直折磨他的疼痛感驟然褪去。
思緒明朗,讓他想起了本該做的事情。
神隱解除控制解除
單獨的意志無法掌握神隱的力量,可當他們合二為一,這股力量便不再暴走,能夠為他們所用。
再然后。
李想和甲賀忍蛙雙雙倒地,猶如力竭了一樣,也沒確認神隱是否解除,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白霧、藍光與漆黑的巨大水手里劍瞬間消散。
不遠處的小樹林
路卡利歐、小星云和謝米紛紛探出了它們的小腦袋,眨巴著眼。
“嗷嗚”
好像結束了
肯定結束了咪咪都瞧見阿呱了的說咱們快過去吧
謝米應和。
剛才發生的一切它們自然全部看在了眼里,只是不敢上去打攪。哪怕二者皆被痛苦所折磨,在它們看來表情無比扭曲,也只敢等到其昏厥才冒頭。
而此時眼見情況不對,連忙靠了過去。
“嗼咯”
小星云落到李想胸口,用綿軟地雙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見他哪怕昏迷中依舊眉頭緊皺,露出了憂心的表情。
沒事有咪咪在的說
謝米安慰了泫然欲泣的小星云一句,讓路卡利歐把甲賀忍蛙和李想靠在一起。
綠色的光波從它身上飛出,不斷匯入二者的體內,緊皺的眉頭緩緩放松,呼吸聲逐漸勻稱,伴隨著笛聲響起,兩個精神上無比疲憊的存在墮入了夢鄉。
嘿嘿,咪咪的治療永遠是一把好手救死扶傷的說
謝米眉開眼笑地說道。
路卡利歐見狀,也緩緩地松了口氣。
李想是在夢境世界里醒來的。
并且混亂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想起來自己是誰,自己在哪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你在聞什么”
他嘗試推開捷克羅姆湊過來的大腦袋,這家伙鼻頭聳個不停,似乎在聞什么氣味。
你似乎有了點變化。
黑龍昂起頭,虛瞇著眼,氣味不一樣了,和昨天有點差別。
“氣味”
李想恍然,隨后意識到多半是深層共鳴帶來的副作用。
他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捷克羅姆,后者顯然不太了解這方面的事情,略有些驚訝地從頭聽到了尾。
原來這就是深度共鳴,倒是出乎了我的預料。看來我以前所接觸到的,應該只能算淺度共鳴了。
“你也和人共鳴過”
當然,否則人類為什么把我稱為理想的巨龍自然是因為我和人產生深厚的牽絆了。
捷克羅姆不太想多聊這方面的事情,雙爪抱臂一只爪子托住下巴,探究地看了李想兩眼。
聽你剛才那意思,深度共鳴有問題
“不能說有問題,主要是深度共鳴會讓我和甲賀忍蛙各個方面趨近,性格、習慣乃至表情等等。”
李想揉了揉眉心,相較于被東方肇拿出來當典型案例的85年北美冠軍,他的命運或許會好許多。
畢竟甲賀忍蛙的“獸性”不是特別強,這家伙各個方面都挺像人或者說他這個訓練家的愛蹲衛生間嚇人、一天到晚亂爬這幾點不算。
北美冠軍的深度共鳴是以性情兇悍著稱的烈咬陸鯊,人類的性格再火爆也不及龍類,因此受到了較為強烈的影響,后續變成了“狂王”。
李想的下場或許會好一點不過也挺危險的,主要是精神狀態會不穩定這一點。
他和甲賀忍蛙到底是不同的個體,融合以后難免產生各種影響。
“或許我得聯系一下肇爺,讓他幫幫我。”李想拍了拍捷克羅姆的臂膀,隨后從夢境之島的邊緣跳了下去。
失重感涌上心頭。
然后。
嘭
他又落回了夢境之島,與捷克羅姆打了照面。
一次不醒是很正常的事情,李想也沒有在意,繼續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