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件事情很快就成了白晝的黑歷史,誰都不允許翻開的那種,讓他自己說,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會那樣,只能說氣氛烘托到位了。
不搞事情的全球賽往往過得很快。
團體雙打賽后休息了兩天。
個人單打來了。
今年又要決定青少年訓練家中的no1,李想也終于要忙碌起來了。
去年與蘇茜完成了決戰,今年不知道又會是誰
反正不可能是宋桀,強大的傳承者太多,小伙子沒能拿到鑰石干不贏那些家伙。
去年宋桀也沒機會上場,要讓位置給即將畢業的那三位學姐,所以今年算是頭一回參加個人單打賽。
當晚名額定下的時候,參賽的五人別是阿比蓋爾、李想、宋桀、葉慕和鄔若雪。
白鴛鴛雖然參與了團體單打的決賽,可鄔若雪無論是地區級亦或者全球級單打上的表現都比她好,上場次數也更多。
另外一個六年級的學長則是承受不了壓力,擔心自己一輪游顏面掃地,所以沒有將這個機會爭取過來。
相比之下鄔若雪心態平衡許多。
過去的一年里她沒少被李想抓去對戰,早就已經“輸習慣了”,對輿論的抵抗力也極高,只想借這次機會證明一下自己。
哪怕一輪游也無所謂。
好在她并不用太過擔心,由地區級選拔出來的全球級參賽學校水平層次不齊,有些地方的高校別說六大或前十的級別,搞不好和分區級的高校一個實力。
比賽開始首日。
將參賽選手直接減掉一半的恐怖淘汰賽。
鄔若雪還算幸運,對手不是特別強。葉慕、宋桀的對手也只不過是強校普通隊員的等級。
阿比蓋爾同樣沒遇到強大的對手。
唯獨李想,他碰上的是新年新上任的華都隊隊長,一個擁有超級進化的“奪冠”熱門。
結果在第一輪就碰上了,兩邊都有點繃不住,并將這股蛋疼的心情延續到了比賽結尾。
本來至少能打到小組決賽的華都隊隊長,硬生生被李想扼殺了。
后者為其默哀,卻沒想到事情并未結束。
本該一路輪空到沒辦空的他,忽然變成了一個誰強大就會跟誰打的掃把星,主辦方玩笑似的安排讓一些本來名詞能進前百的人硬是留在了百名以外。
能打到前十六位的,直接被留在了六十四位。
一時間。
李想所在的小組人人哀嚎,個個痛苦面具,衣服不想活了的樣子。可他有什么辦法,主辦方就這么安排,他只好就這么打下去了。
隔壁。
鄔若雪率先拉閘,倒在了第三輪。其次是宋桀,他們那組打得比較快,小組半決賽輸給了西歐鐵棘隊的傳承者隊長,計差一籌。
白毛少年下場的時候很氣,臉硬的像石頭一樣不說話。
估計是下定決心要在今年把鑰石給弄到手了,這玩意兒對戰斗力的提升實在太大,有它沒它差得相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