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海笑著招手“之前跟你說過,把我和貓鼬斬從雪里救出來的寶可夢,雪絨蛾。你們應該沒見過吧”
“是沒見過。”
李想猶豫數秒,走上前對雪絨蛾露出友善的微笑,“你好。”
白色的大蛾子瞅了他兩眼,微微點頭后又看著他的右手,最終落到右手的精靈球中,眼眸中似乎有某種情緒在流動。
嗯,比較復雜。
開啟波導的他確認雪絨蛾沒什么惡意或強烈的負面情緒,暗自松了口氣。
鐘海笑容不減,表示接下來的旅程中,將由雪絨蛾帶領他們前往北極深處。后者這些年來已經將北極上上下下摸了個透,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不要太清楚。
絕對是最好的向導。
李想自然沒有意見。
七月份。
對北極來說,最尋常的事情,應該就是極晝從整個北極圈開始縮小。
漫長的白天即將結束,
等十月份到來,極晝便會縮至北極點。
漫長的極夜隨之出現,并從極點向外擴散,直到覆蓋整個北極圈。
那段時間會是所有生活在北極附近的寶可夢最難熬的一段日子。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大自然給予李想等人活動的期限只有三個月不到,這三個月還包括了路途消耗的時間,總的來說不能算寬裕。
畢竟誰都不知道,他們能不能一次性就把酋雷姆從冰觸體的遺骸中拯救出來。
晚上七點。
天氣晴,太陽一副不太情愿落下的架勢,硬撐著釋放出刺人的紫外線。
大家吃過了晚飯,繼續折騰。
譬如此時的李想,他現在穿得像個奧特曼,拿著一把鐵鍬到處鏟雪,帽子、護目鏡加面罩整了個齊全,不留任何一絲縫隙。
誰都看不出來他是誰。
沒辦法,大自然的危險悄無聲息,要命的不只是寒冷,還有頭上的紫外線。
假如沒有跟人學過,他說不定真就傻愣愣的穿件羽絨服過來了,然后被恐怖的紫外線無情地射殺到渾身脫皮、癌變。
這些看不到卻又無比惡毒的玩意兒和煩人的雪盲癥一樣,困擾著所有生物。
連強大的凍原熊們都不敢直視其鋒芒,紛紛找陰影之處躲了起來。這些家伙是雪絨蛾的追隨者,盡管不會和他們一起去北極深處。
但堅持要等雪絨蛾回來,一起到北極圈更外圍避難。
居然沒去搶占更有利的環境,這些家伙也算是有情有義了。
李想從那幾只到處胡鬧的噴嚏熊身上收回視線,目光掃視整個車隊。
“這么多輛車”
“實際上也就五輛而已,誰讓出來個冰觸體呢,本來三輛就夠了。”
鐘海搭在他身邊的“大怪物”身上。
極地履帶車,一種能夠適應所有地形,看上去頗為恐怖的存在。內部空間不是很大,但塞下十個人還是比較輕松的。
“我瞅著后面那幾輛拉載的玩意兒,不太像是車廂吧。”李想瞇了瞇眼,最后幾輛極地車的屁股后頭有倆怪模怪樣的玩意兒。
鐘海不答,只是笑道“最好是沒有派上用場的機會,比較破壞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