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車是水陸兩棲的,但天知道磕碰一下會不會對某些功能造成破壞。
萬幸,雪絨蛾指的路十分靠譜,好幾次他都是眼睜睜看著一座巨大的冰山撞在不遠處,然后轟隆一下,碎成好幾塊。
偏偏影響不到他們,頂多讓車震個一兩下罷了。
而拉帝亞斯和李想這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就扒著窗戶擱那兒看個不停,偶爾還能瞧見一兩只落單的冰屬性寶可夢來回晃悠。
除此之外,他們還碰到過西歐的極地考察隊,同樣是跟毛毛蟲一樣的履帶裝甲車,但雙方僅僅只是閃閃車燈打了招呼。
兩者目的不同,都不愿意在彼此身上浪費時間。
往后數日。
車隊不是在趕路就是處于趕路的途中,雪絨蛾的向導工作做的出神入化,路上除了隊尾的一輛出了點小毛病外,不得已停了兩小時外,基本沒出現過其他狀況。
但是。
隨著他們的深入,外面逐漸多了一些似有似無的風聲。
李想最初沒什么感覺,等聽到前排有個巡護員短時間內嘆了兩次氣后,發現不對勁了。
同車的鐘海也意識到了這點,不知道從哪兒找出來一個小瓶子,往那人臉上噴了兩下。
噗噗。
煙霧糊臉,那人的表情頓時放松不少。
“這是什么,快樂噴霧”李想好奇地湊上前,剛好瞧見瓶子的正面
安眠噴劑。
他再看向剛才那人,果然已經昏睡過去了。
“會不會太簡單粗暴了”他不由得看向鐘海。
后者聳聳肩,“簡單粗暴但好用。受影響的人越多,外面的風刮得越烈,把他們弄睡著是最簡單的。而只要醒著就難免會出現各種情緒。”
“這么篤定他不會做夢噩夢也會產生負面情緒的吧”
“放心好了,不會。”
鐘海沒有多說話。
李想則擔憂如果司機也受到了影響,有怒路癥了他們該怎么辦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擔憂是多余的。
失望之風固然詭異,卻能靠自身的意志抵御,李想也曾心情煩悶過,結果看兩張手機里的生活照心情就好了很多。
而剛才那人睡了一會兒,醒來后就沒再受過影響。能成為巡護員的有幾個意志薄弱
國際警察更不用提,能去各個地方潛伏的行動組,哪個沒有大心臟。
這點小風小浪不算什么。
當晚。
天色受到極晝影響依舊明亮,車隊圍成了一大圈,帳篷便搭在這個大圈內,將刮來的風擋了大半。
李想的心情還算不錯,主要是不久之前,雪絨蛾和火神蛾在他和鐘海的挑頭下見了個面。盡管場面一度十分尷尬,但本就無仇無怨的兩只大蛾子紛紛放下了心中那絲絲縷縷的芥蒂。
火神蛾當時沒表現出來,晚上吃飯的時候那叫一個活躍,把其他小伙伴都給驚到了。
熾焰咆哮虎等好事者上去調侃,惹得火神蛾很快又恢復成了羞羞怯怯的模樣,那些家伙也成功被李想挨個揍了一頓。
次日。
一大早就開始變天。
李想是被演員給推醒的,聽到外面的隆隆聲趕忙跑出去一瞧。
好家伙那點光亮都被烏云遮干凈了。
“要下雨”
“極地下什么雨,是雪,由失望之風帶起來的暴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