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想知道自己現在距離傳說中的寶可夢有多遠,所以得辛苦你一下了。”墨冶很是認真地說道。
李想趕忙擺手,“不辛苦不辛苦,沒問題的,我會跟酋雷姆商量好。”
“謝謝。”
“您真是太客氣了……墨老師,其實我很想問個問題。”
“你問吧。”
“我聽白鴛鴛說過您年輕時候曾遇到了水君,并試圖收服它?”
“嗯,大概是十二年前的事情,那時候我剛在天王賽上出了成績,機緣巧合碰到了就打算試一試。”
墨冶沒再往下說。
因為他去試一試了以后,就真的差點逝一逝了,水君的水晶璧再稍微合上一點便會將他攔腰夾斷,好比當初那個倒霉的異世界人。
如今讓他自己看,也覺得有夠不自量力。可回憶完那段黑歷史之后,又難免開始想,十二年后的自己再度遇上水君,能否如愿呢?
十二年啊……
李想摩挲著下巴,墨冶在他穿越過來時就已經成名,與冠軍夏淳羽、魅夢天王南宮夢共稱為“諸夏三巨頭”,他的李家三巨頭就是模仿地這三位。
可惜這個名號近兩年已經很少提及了,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分隔一方了吧。
仔細算算他培育寶可夢也有八年多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閑來無事,李想準備回憶一下這些年經歷的事情。奈何紙御劍沒給這個機會。
『主君!我們已經商量完了!』
它慢慢飄了過來,道:『你看看現在是……』
“嗚,先不急,我想知道你們剛才聊了什么,能告訴我么?”李想不打算一無所知地就往洞里鉆,既然紙御劍的哥哥姐姐都找過來了,肯定發生了什么情況。
紙御劍猶豫了一下,道:『我離家太久,紙神大人很生氣,所以哥哥它們其實是來抓我回去的。』
“抓你回去?”
『嗯……』
它的情緒有些低沉,用波導還能看出些許茫然的色彩。以它的眼下情況,等同于是離家出走的孩子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父母。
回去吧,有點怕又拉不下臉。不回去吧,還真的有點想家。
并非說李想照顧得不好,它只是久別故鄉,心中有那么點懷念罷了。畢竟是在那里出生又在那里長大,怎么可能一點感情沒有。
但就客觀事實來講,紙御劍的這些哥哥姐姐沒有粗暴地動手,反而好言相勸似的期盼它能回去。
這讓紙御劍的心情更加復雜了。
“走吧。”
李想戳了戳它的身體,“早晚都要回去的。放心,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紙御劍郁悶的情緒瞬間轉變,積極向上的暖色調情緒涌了上來,并且傳遞出一股帶著感動的熾熱視線。
這時候如果能摸一摸紙御劍的腦袋,那它的親密度必然漲到255的峰值,就是比較廢手。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他實在是慫。
平常跟紙御劍的互動,其實也局限于戳戳戳和極少的橫截面接觸。
畢竟這家伙鋒利到光是手指頭慢吞吞貼上去,都會出現一道血口子,可以說是相當反人類了。與之相比堅盾劍怪就好很多。
只要上了定做的棉布劍套,想咋盤咋盤,溫養期間如果聽小瞳喊幾句“笨蛋”心情就更愉快了。
確定紙御劍要回去,它的幾個哥哥姐姐都變得十分高興,只是湊過來后難免用審視地眼神看著李想,隨后說了一堆顛倒的話。
紙御劍似乎想幫忙爭辯兩句,卻被呵斥到邊上去了。
趕走幫腔的,那三只紙御劍又開始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