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正事,貞德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嚴肅了些,但由于在街上人多眼雜,她并沒有直接說她們的來意。
在張玄生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古仙城中一處空著的會館。
嚴格來說,這些事應該是史賓賽主教跟君忘情談的,不過因為問的人是張玄生,也算是東方的重要人物之一,后面的計劃也會有需要對方的地方,所以說說也無妨。
西陸的那些學員失望殘念的被趕了出去,雖然他們是神國年輕一代的天才,但是這些事情還不是他們這些未任職的年輕人可以知道的。
同理,凌子涵他們也被趕了出去,張玄生感覺幾人在走時,自己背后有著尖銳的目光。
貞德捂嘴偷笑,其實她知道就算將那些人趕出去,張玄生事后估計也會把事情詳情跟伙伴們說,但形式還是要有的,況且……這樣不就是只剩他們兩個了嗎。
張玄生檢查了下隔音的禁制,才小心開口問道:“你是怎么過來的?”
說話時,他還又仔細盯著貞德看了一會兒,感覺對方的年齡和自己仿佛,看來穿越到這片大陸的時間差不多。
貞德則是被張玄生看的心里七上八下,心說剛剛有外人在是不好意思嗎?
我的魅力還是有效的啊看來。
好在這回她沒有發呆,朱唇輕啟道:“那日警報聲響起,有研究人員要轉移我到安全的地方,可是在轉移過程中我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就到這片大陸了,只可惜當時有個中轉站,好像能獲得一些好處,但是壞掉了。”
張玄生聽了心中感覺待遇差距真大,那時候響起警報可沒人來管自己,人家卻是第一時間被轉移。
不過想象也是,人家爹媽牛逼啊,基金會多給點照顧也可以理解。
關于穿越的事他也不準備多問了,應該情況都差不太多,而且每次人家提到中轉站壞掉的事,他都有點心虛。
“我也差不多,既然來到這里,我們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了,說一下你們西方應對天地大劫的方案吧。”
張玄生直入主題道。
“你們西方嗎……”貞德小聲喃喃道,隨后又打起了精神,繼續道:“我雖然是圣女,但是對于教皇冕下的計劃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此行教皇冕下是想和東方結下友誼。”
“結下友誼嗎?現階段看九霄大陸要比你們神國弱的多吧,勢力之間,只有平等才可以結下友誼。”
張玄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本以為西陸神國應該是帶著戰爭而來的,或者是要求臣服。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曾經隱約的聽教皇冕下說過,東方有著一條退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在東方地位這么高,也沒聽說過嗎?”
貞德反問道。
這下倒是張玄生有些迷惑了,退路?什么叫退路?
是指這些傳承悠久的宗門,其中還可能有隱世不出的老怪物?
應該不是,當年的那位碎星陵祖師,那位仙尊應該就是九霄大陸的最高戰力了,連他都死的不明不白,還有什么人能力挽狂瀾?
仔細想想,既然說是退路,那應該是包含逃跑撤退的意思,可他們還能撤到哪去?九霄大陸已經被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