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章有些不理解。
蘇大榮似乎也看到了蕭章的眼神,隨后說道:“今日和你比的就是天青釉汝瓷,我蘇家一共準備了四件,除了釉色之外,無論是立意,技巧,雕工還是整體塑造,你蕭章的作品全都是完美無瑕的,所以我說你勝了,你就是勝了,不過,蕭章,老夫這里其實還有一件寶貝,未曾給你看過,因為這件寶貝至今也未曾走出我蘇家的大門!”蘇大榮給了蕭章一個奇怪的眼神。
蕭章眨了眨眼睛。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弄的這么神秘?
“你也知道,我們蘇家從我這一輩起一直在致力于研究關于古瓷片的分析和復原的問題,所以在四十年前左右,我們成功的復原出所謂的天青釉,天藍釉等等一共四種釉色的汝瓷,我們也真的一直以為這就是當初宋朝真正的汝瓷顏色!”蘇大榮開始緩緩的說著。
蕭章繼續聽著。
“這么些年,我們蘇家也沒閑著,依舊是繼續研究這方面的知識,當然也取得了一些成就,現在的科技發展水平和實驗分析水平完全和八十年代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們現在通過對幾塊在當地博物館的古瓷片分析發現了新的成果,并且通過這三四年的試驗,也取得了一定的成功,這種新型的汝瓷一直都在我蘇家內部作為最高的機密,一直沒有公眾于世,因為太震驚了!”蘇大榮說完轉過頭看了看身后的第五位師傅手中的托盤,仿佛在下什么決心一般。
蘇大榮頓了頓繼續說道:“一直到今天我看見了你燒制的汝瓷的這種純粹的天青釉,我才知道,我所研究的沒有錯,因為你這種純粹的釉色才有可能是真正的宋古汝瓷的釉色,你要知道,一旦你這些純粹到極致的天青釉汝瓷流傳開來,那么將會是多大的震撼!幾乎就是顛覆了現代的汝瓷行業!”蘇大榮道。
蕭章點了點頭,這話說的一點不假。
現在僅僅是在京城賣出去幾件,就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這要是普及開來,甚至于拿到明面上,媒體上,或者公布于世,那么一定會對傳統的所有汝瓷產生巨大的影響……
“所以我們蘇家的這項研究并沒有公布于世,而是想在下個月的全國陶瓷聯合展覽會上進行面眾,因為這全國陶瓷聯合大展,都是全國各地的最新研究成果,最新燒制的陶瓷成品,每次都會有稀奇古怪的東西出來,這個時候我再將蘇家的最新研究拿出來,只會震驚,卻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反而能提高我蘇家的社會地位!”蘇大榮說完揮了揮手。
那第五位師傅也就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但是今天,蕭章,你拿出了讓我驚艷的極致天青釉汝瓷,讓我知道了我們蘇家的努力方向沒有錯,那么我也就不藏私了,因為這件汝瓷本就不在你我約定的比試范圍之內,所以不算做本次開窯比試的內容,只不過是兩個匠人的交流。”蘇大榮笑著說。
蕭章很是好奇,這蘇大榮說了半天,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蘇家研究這么多年,難不成又復原出新的釉色品種了?
這不應該啊,蘇家是根據已有古瓷片去試驗分析的,而這些已有的瓷片的釉色肯定都是大家熟知的,所以蘇家肯定不是研究出新的釉色了。
至于單憑蘇家去創新出一種新的釉色,這更不現實,因為這就不是蘇家的研究方向。
可是這紅布之下到底是什么東西,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蘇大榮微微一笑,然后將自己的手放在第五位師傅手上的托盤之上的紅布上。
“蕭章,今日你讓我開眼,我也讓你開開眼,在追尋古汝瓷的道路上,你并不是唯一的人,我蘇家也在慢慢的靠近!”蘇大榮一下子扯下了紅布!
“蕭章,不僅僅是你一個人要為古宋汝瓷證名!今日,我蘇家也要證名!”蘇大榮霸氣側漏。
蕭章的雙眼直接看向了紅布之下的這件蘇家寶貝!
蕭章頓時瞪大了眼睛!
天啊!
震驚!
自己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