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這外甥女李麗質,是要嫁給我兒的啊,這叫親上加親,我再想想,家里還有幾口人……
李世民已聽得心潮澎湃,定定地看著劉老三,卻是規避了劉老三的問題,而是道:“這里的人,都是這樣想的?”
“自然是這樣想的。”劉老三肅然道:“大家伙兒,都是有良心的人,豈會不曉得知恩圖報的道理?倘若這般沒良心,這還是人嗎?往后還怎么能在街坊里抬頭做人?”
李世民聽到此處,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劉老三則是繼續感慨道:“我只是一個草民,當然沒有資格去見皇帝,可若是有朝一日有幸能見著,我定要買十只雞謝他,恩公,我見你不凡,一定見多識廣,你說,皇帝愛吃雞的嗎?”
“這……”李世民一時無語,良久,唇邊透出一絲笑意,道:“我想……他會喜歡吃的。”
“哈哈……”劉老三豪邁道:“我不過是癡人說夢而已,玩笑的……”
正說著,那婦人已溫了酒來,還燒好一盤雞,又將李世民送來的蒸餅重新熱了一遍,送了進來,一下子讓這個簡小的茅房充滿了誘人了飯菜香味。
婦人朝漢子瞪了一眼:“你成日只曉得說什么皇帝老兒,什么太子,你一個閑漢,那天上的人和天上的事,于你什么關系,三斤成日頑皮,也不見你教訓他,現在恩公們來了,你也在此胡說八道,來,酒和菜肴來了,你接著一點。”
一說到吃雞,劉老三便眼里發光。
一旁的三斤口水又要流出來,興沖沖地將酒和雞都端了來,乖巧地分了蒸餅。
而后,將這蒸餅發放到每一個人面前。
那婦人又轉身,去熱一些其他的吃食。
見那婦人走了,劉老三顯得有些尷尬,道:“我婆娘說的也有道理,這都是天上的人,畢竟離我們太遠了,恩公……這雞……是叫花雞的做法,現在都是這樣吃的,恩公是見過世面的人,一定吃過,先來嘗嘗,來……先滿一些酒。”
他倒了酒,便送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張千蠢蠢欲動的,想要先去試一試有沒有毒。
可李世民卻也很豪爽,不給張千嘗試的機會,直接一口將酒飲盡,口里哈了一口氣:“此酒太寡淡了。”
他隨即意識到自己是客,便道:“并非不是說招呼不周之意,只是我曾吃過一種酒,叫悶倒驢,那酒才有滋味。”
劉老三聽罷,仿佛覺得自己和李世民一下子找到了共同語言,眉飛色舞地道:“此酒我也聽說過,據說要上市了,就是不曉得價值幾何,將來我也要試試,我有氣力,好好做工,將來還能漲工錢。”
他說到這里,滿面紅光,眼里放出來的……是希望。
………………
很快就一個月了,真是不容易,還有一章,又堅持多一天了,人活著總需有盼頭,老虎的盼頭就是每天能努力的多碼字,能得到更多的人支持,敢問,月票訂閱,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