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發狂道:“我今日就告訴你,誰也別想插手這長孫鐵業,誰也別想,你陳家……不配,有本事,這鐵業你們就來取。此乃我家祖業,你陳正泰敢來,老夫便教你死無葬身之地。來人……送客。”
陳正泰似乎這時有一些畏懼了,只好道:“好好好,我不來,我不來,世伯,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我看你身體虛弱,要不,過幾日,我給你送我陳氏釀的虎骨酒……”
“滾!”
陳正泰只好溜了。
見陳正泰一走,長孫無忌則死死地盯著坐在這堂中的人,大家都躲閃著長孫無忌的眼神。
倒是那四房的長孫安世不禁苦笑道:“我們能有什么辦法?這手中的股票,要嘛成為廢紙一張,還不如賣了呢?無忌啊,各房現在的日子都不好過啊,那陳家擺明著不死不休的……長孫家又拿不出一個應對之法來……你說……你說說看,能怎么辦……”
他倒是倒打了長孫無忌一耙。
長孫無忌只鐵青著臉,其實他已猜到了這個結局,人是逐利的,陳正泰操控的正是人心,當所有人對長孫鐵業都失去了信心的時候,就是這陳正泰出來收割之時了。
“此子,當真狠毒。”長孫無忌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而后他又打起了精神:“不過……現在他侵奪我們長孫家的產業,這已是坐實了,此前,老夫一直沒有反擊,正是因為……無法坐實他們陳家的罪責。而如今……祖產都要沒了,該是老夫有所動作的時候了,四兄,你這便隨我入宮,我們去見娘娘。”
長孫無忌打算拿出長孫家的王牌了。
他一直憋著,是因為沒有陳家對長孫家侵害的證據,而現在……證據確鑿,你看……這陳家已經騎在了長孫家的頭上拉X啦,這還能忍嗎?
長孫安世頷首點頭,打起精神道:“好。”
…………
不帶一點耽誤,二人立馬入了宮,隨即就在長孫皇后面前哭訴起來。
長孫皇后自然不懂這些事,只聽說陳家居然將主意打到了長孫家來,也是有點愕然。
不過長孫皇后是個聰明的女人。
自己的這兩個兄弟,哪一個是好欺負的?那陳家的陳正泰,看上去是一個老實孩子,小小年紀……你長孫無忌和長孫安世說你們被他欺負了?
這怎么聽著,都匪夷所思。
長孫皇后也沒有動氣,只是道:“平日讓你們在外頭與人多謙讓,你們是皇親國戚,更該謹言慎行,天知道你們做了什么事,才弄得如此。現在又在此哭哭啼啼的,像個什么樣子?這件事,我會過問,只是……你們若只是靠著一面之詞想要本宮來給你們做主,卻也別帶這樣的癡心妄想,是非曲直,本宮自有明辨。”
二人唯唯諾諾的,卻也曉得這長孫皇后的性子,便乖乖的告退了。
長孫皇后便立即讓人將李世民請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