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我家做什么,我姓沈,我是......”沈遐一向喜歡以國公府小姐自居,可是面對飛魚衛,她卻不敢提起永國公府了。
她心里閃過一個念頭,沈逍不會管她,永國公府不會庇護她。
鞏清淡淡地說道:“在下鞏清,前來捉拿瞞報之人。”
“瞞報?你是說疫情瞞報的人?”沈遐松了口氣,這些人也真是的,就是疫情查人而已,搞得雞飛狗跳的。
不過,鞏清?這人是鞏清?鞏清親自來了?
若是往常,沈遐肯定已經破口大罵了,可是面對鞏清和飛魚衛,沈遐不敢。
她連忙陪笑:“鞏侯一定是找錯地方了,我們家今天全都查了,是太醫院的太醫上門來的。”
鞏清沒有理她,對跟在身后的飛魚衛說道:“搜,不要放過任何角落!”
幾個院子全部搜過,飛魚衛并沒有發現,就是今天報上去的那些人,一個也不差。
可是鞏清不相信,飛魚衛沒有離開,鞏清讓把所有人全部集中到一個院子,卻發現當中只有兩位上了年紀穿著體面的嬤嬤。
鞏清把這兩位嬤嬤單獨叫了出來,帶到側院分頭審問。
剛剛進去,其中一位嬤嬤便噗通一聲跪到地上:“奴婢張氏,是劉家老夫人派過來的,府里不只是這些人,還有人躲進來了,這與劉家沒有關系,大爺根本不知情,還有那些傷兵,也不是大爺送回來的那些人,奴婢試探過,他們根本不知道白州的事,這些人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劉家一門忠烈,對這些全不知情啊!”
鞏清便知道找對人了。
“人在哪里?”鞏清沉聲問道。
張嬤嬤指著后院的方向:“奴婢不敢確定,但十有八、九就在新蓋的那五間房子里。”
那個院子是新建的,里面的房子也是新蓋的,莊子里的人就是因為來蓋房子才滯留京城的。
剛剛飛魚衛也去那幾間房子看過,沒有發現端倪。
鞏清心中一動,對一名手下說道:“看看國公爺是不是在外面,把大柱子借過來。”
手下應聲而去,鞏清則繼續審問張嬤嬤。
劉大郎不在京城,沈遐在劉家更是無所顧忌,幾位妯娌被她欺負得敢怒不敢言,她也不把劉老夫人放在眼里。
后來一位妯娌被她抽了一鞭子,妯娌氣不過便上吊了,好在搶救過來沒有死成,沈遐卻趁著這個機會回到娘家,劉家派人去接,她也不肯回來,劉老夫人索性便把青風巷的這處宅子讓她先住著,劉大郎是長子,以后分家也占大頭,這處宅子十有八、九還是要落到劉大郎名下,因此沈遐便心安理得在這里住了下來。
從她搬進這處宅子直到現在,劉大郎也沒有回過京城,更沒有來過這宅子。
劉老夫人不放心沈遐住在這里,怕她給劉家惹出亂子,便派了張嬤嬤連同十幾個劉家的下人過來,明著是照顧孩子,實際上就是來盯著沈遐的。
沈遐雖然潑辣,可是心眼卻不夠使,張嬤嬤又小心逢迎,沈遐居然也容下了她們這些人。
“去年的時候,奴婢便發現小廚房里的帳目對不上,按理說能在小廚房里用飯的只有大奶奶和小少爺小小姐,大奶奶在娘家的日子多過在這里,十天里有六天不在,所以小廚房的食材不應該用的這么快。奴婢還以為是那些家伙趁著大奶奶不在中飽私囊,便讓人悄悄盯著,結果卻發現即使大奶奶不在府里,小廚房也照常開火,而且做得很多,四個灶頭用了三個。小廚房里的人全都是大奶奶從娘家帶過來的,若不是發現小廚房的用度忽然增加很多,奴婢也不會去管她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