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月森羅刀法講究的就是一個凌遲,白光刀影數量之多,碰上任何對手都會將其斬殺的如同肉糜。
樹祖的大規模搜查之下,還真就成功找到了問題所在,這是一個下半身黏在地上的人類,大量紅色筋脈如同老樹盤根一般連接著地面,讓他無法移動。
樹祖找到此人的瞬間,立馬就樹根伸過去將其給緊緊捆綁了起來,此人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只能夠被樹祖輕而易舉的給控制了起來。
秦政瘋狂亂殺,兩把鐵刀宛若狂風驟雨一般攻擊血尸魔兵,一個個血尸魔兵在他刀下化為碎片,而十六個不死冥兵的萬道陣圖一使用起來,當真是以一敵多,殺得血尸魔兵是片甲不留。
最后以一地的血尸殘塊解決了這場血尸魔兵危機。
當戰斗結束以后,秦政便走到了那個被樹祖發現到的半身人面前,此人披頭散發,一頭頭發直接都長到了屁股位置,同時他的身體長滿了很多污穢,下半身更是像是血樹一樣,極其恐怖。
“這是誰啊……”秦政驚訝的看著此人說道。
那人雙眼血紅的盯著秦政問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前輩是……什么時候進來的?”秦政問道。
“什么時候……我也忘記了,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吧,具體我已經忘了。”對方嘆了口氣:“我叫楚狂,你知道這個名字嗎?”
“楚狂?”秦政仔細的想了想,自己記憶中好像還真沒有這個名字的有關記憶,他便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唉,果然過去了這么久時間,誰都不記得我了。”楚狂苦笑道。
“前輩你到底是?”秦政好奇的問道。
“我以前是魔教教主,現在是個半條腿已經入了土的死人。”
“魔教教主?”秦政心里微微一驚,他倒是知道魔教這個勢力,乃是魏國武林當中的禍害之一,一直被魏國武者們視為毒瘤。
魔教中人行為舉止兇狠兇殘,做事不擇手段,一直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存在,魔教教主更是禍害中的禍害,沒想到自己眼前這人竟然是魔教教主。
可魔教教主怎么會在這里呢?
看到秦政疑惑的表情,楚狂也許是太多年沒有和人說過話了,便主動說道:“我曾經擁有宗師境界的實力,但是后來被仇人追殺,這才逃進了這處妖皇陵墓,沒想到這妖皇陵墓當中機關重重,危機四伏,我不慎中了妖植毒,這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不等秦政準備插嘴,楚狂又繼續說道:“不過也正是這妖植毒,讓我能夠多活這么多年,不然我早就已經死去了。”
“前輩一直被困在這里不絕望嗎?”
“絕望啊,當然絕望了,只不過能有什么辦法呢,我的身體內部都已經變成植物了,連自盡都自盡不了。”
秦政意味深長的看著楚狂:“前輩如此經歷,剛才為什么還要偷偷給我下絆子呢?”
面對著秦政的詢問,楚狂嘆了口氣:“妖植毒有一定的腐蝕心靈能力,我的性格早就已經被妖植毒給扭曲掉了,偶爾會不由自主的就做出一些難以自控的事情,小子,我求你一件事情。”
“你說。”
“殺了我吧,幫我一把,送我一程,這種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痛苦了。”楚狂表情扭曲。
秦政舉起雙刀道:“沒問題。”
對于楚狂的要求,他自然是不會拒絕,因為不管此人過去如何,他都攻擊過自己,一般做過這種事情的人都會被秦政給當成敵人。
雖然說楚狂曾經乃是宗師境界的強者,但是此刻,他僅僅只是一個被妖植毒給腐蝕了的可憐人而已。
秦政準備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