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倒也談不上照顧……”
蘇墨匆匆忙忙地舉起酒杯,對飲了一劑后,“我和月綾是關系很緊密的朋友,這一年里她也幫了我不少的忙……”
“和你為月綾所做的比起來,應該是不值一提的吧……”
“媽……別把我說的這么不堪啊。”
江月綾有些氣惱地嘟嚷起來,她可不知道親媽葫蘆里在賣什么藥,“蘇墨確實是受了我很多照顧的。”
“那點點照顧,和光是救了你兩次比起來,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吧?”
“救了她兩次?”
夏慶秋有了興趣,“這話……怎么說?”
“是這樣的……”江母溫聲道,“一次是我女兒在軍訓時扭傷了腳,是蘇墨第一時間背著她,送她到醫院治療的;第二次的話,則是在暑假去嘉和旅游的時候,我女兒在海邊溺水,也是蘇墨拼了命把她救回來的……”
說著江母就有些感傷般地拭淚道,“據說蘇墨同學根本就不會游泳,他當時為了救出月綾付出了多大的勇氣,也可想而知——”
“啊這……這些都是我分內的事情,本來月綾當時只有我在旁邊……”
蘇墨尷尬地望著羞紅了臉的月綾,心想這丫頭怎么什么都跟媽說。
不過,江母的意圖倒也十分明顯,就是想要在夏慶秋面前展示自家女兒和蘇墨的親密關系,讓夏慶秋對蘇墨產生懷疑。
順便,再試探下夏依梨的反應——
結果她坐在那十分乖巧,回答也顯得十分大度,“對呀,月綾是我和蘇墨最好的朋友,蘇墨這么幫她是應該的,他如果沒出手的話,我反而還會埋怨他的。”
“沒錯……男生嘛,就應該這樣,激昂著滿腔熱血,這一點蘇墨你做的沒錯……”
比起和江月綾的親密關系,夏慶秋更在意的是蘇墨的見義勇為。
嘁……
不吃這套嗎……
我還有殺手锏呢。
江母接著便托腮道,“相比較之下,我們家月綾為蘇墨做的事情,也就太乏善可陳了……作為朋友而言,月綾你做的可不夠好啊。今后得多向蘇墨學習學習。”
“我、我哪有不夠好啊,我當時不是還給蘇墨做了——”
江月綾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不過這次她的親媽開始了她的助攻操作。
“是啊,你也就年后那一次,給蘇墨做了生日蛋糕對吧。”
“生日……”
“蛋糕?”
夏依梨和夏慶秋瞬間警覺——顯然江母賭對了,這件事是夏依梨所不知道的存在。
“蘇墨,生日蛋糕是怎么回事?”
夏依梨這個時候也沒有配合蘇墨裝傻,倒是醋意滿滿地望著蘇墨道,“你生日不是年前在家里過的嗎?”
“啊,那件事是——”
“對了,那也是我們家月綾第一次邀請朋友來家里做客吧?”江母拍著手道,“雖然我當時不在家,但我大概能想象得到我們家月綾當時有多開心……”
“啊……那個……”
江月綾有些不知所措。
媽耶,你怎么忽然把我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