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取代依梨的地位,而是小柔或月綾。
甚至只是單純地多加一條船,我也——
安若素用力地把蘇墨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低著頭,輕聲啜泣著,哽咽著,詢問著蘇墨:
“你……聽得見它的想法嗎?”
“五年了……”
“都已經五年了……”
我居然會為了這樣一個負心薄情的男人,花費五年最好的年華……
安若素抬著頭,淚眼婆娑地注視著蘇墨。
“我這張都已經快要揉破的登船票……你還是……完全沒有……收下的念頭嗎?”
這些年安若素一直試圖麻痹自己,相信自己只是想在梨巴網絡干出一番事業,相信自己是蘇墨不可缺少的重要力量,但安若素從未想到,自己竟然會對一個男人念念不忘整整五年。
一旦她開始正視自己,想要找尋一段讓她舒心的愛情,這本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是那些預備的對象總會在不經意間被她和蘇墨進行對比。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安若素已經見識到了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他會依賴安若素出入應酬場合,但他也會幫助安若素擋住好色之徒的下流行徑;
他會在安若素酒力不勝的時候主動出來擋酒;
他也會在安若素深夜處理報表困倦入夢時,輕輕給她蓋上毛毯;
蘇墨并不是只對安若素一個人這樣溫柔,他只是習慣性地對周圍的人都很體貼。
體貼,但從不會有任何的僭越。
所以無論安若素再怎么酩酊大醉,他都會在將安若素安頓好后輕聲關門離去。
仿佛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腳踏三條船的渣男那般。
明明都已經腳踏三條船了……你卻唯獨……
直到此刻,你也僅僅只是在我做了這些之后,撇開我握住的手,輕聲說了句抱歉。
“為什么……為什么依梨可以,月綾可以……小柔也可以……”
安若素哽咽著質詢著眼前的男人,“唯獨……唯獨我就不行呢?”
到底……到底要怎么做,我才可以和她們一樣……和你……
“所以呀,這也是……我今天約你見面的理由。”
蘇墨輕輕拍著安若素的手背,目光里露出無限溫柔。
接著他便溫聲說道,“接下來,我要講述一段聽上去十分匪夷所思的故事。你可以選擇完全不相信,畢竟你沒有辦法在記憶里獲得共鳴……但至少,也許我說過這段匪夷所思的故事和經歷,你聽過這段匪夷所思的故事和經歷,也許就能對自己的一些想法有所釋懷。”
蘇墨決定在婚前把過去的一切告訴安若素,這也是和依梨她們商議后的抉擇。
當然他們并也并不奢望安若素能夠完全相信這一切論調,但無論如何,這也是蘇墨現在唯一能為這位好友所能做到的事情了。
又或者……在那不同的平行時空里,會有他決定去選擇安若素的那一條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