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讓他好好疼疼你吧,他都被你嚇壞了。”
夏依梨輕輕掐了掐月綾的鼻子,“以后不舒服不能這樣忍著了,老實說你也差點把我嚇哭了。”
“對、對不起……”
江月綾想起婚禮的事情,目光里滿是歉疚,“我把你們最重要的婚禮搞砸了。”
見夏依梨仿佛要說什么,江月綾趕緊改口道,“不對,是我們最重要的婚禮……”
“沒關系的……就是我和蘇墨的婚禮。”
夏依梨搖搖頭道,“明明從頭到尾都是我在接受大家的祝福,這樣還要強調是‘我們的’,這樣也未免太過自私了。等你出院了,我們找個機會再去辦一次婚禮。”
“只有少數人參加的小型婚禮。”
“叫上安安,絲絲,還有……小柔的外婆,還有你的父母。”夏依梨吐舌道,“我和阿墨的父母也要叫上,要讓阿墨的爸爸媽媽認同你也是媳婦的身份。”
“等、等等……你沒在開玩笑吧……”
江月綾掙扎著想要坐起來,結果卻因為疼痛坐了下去,被蘇墨和小柔扶住。
“依梨,先不要和月綾說太多話,先讓她好好休息吧,后面的事我們再從長計議。”
“不過我的想法是認真的,阿墨。”
夏依梨的表情相當決絕。
“我受夠了要月綾和小柔壓抑自己,只有我可以隨意親近你的日子了……我在想……就算不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至少要得到身邊最親密的人的祝福。我知道那是很難實現的事情……但是為了未來著想,這是一勞永逸的方式了。”
“依梨……”
望著新妻稚嫩而又堅定的姿容,蘇墨也跟著一起點了點頭,“如果這是你的決斷,我會想辦法……不對,開誠布公地說。這樣一直下去的話,確實會讓月綾、讓小柔受委屈……”
“沒關系的,阿墨,如果你擔心的是孩子歸屬的問題……我不會說——”
“你要說的。”
蘇墨輕輕捧著月綾的臉頰,“我就是綾寶的爸爸,不是其他人……我會對綾寶負責,我也會對你負責……負全責。”
啊……
不要這樣子啊你……
蘇墨的暖心話語讓江月綾的嘴唇不斷蠕動顫抖著,眼眶很快就變得泛紅起來,她也下意識地別過頭去,“不要突然說……說這么撩人的情話,這里是醫院。而且,你還穿著新郎的衣服呢……不回去結婚真的好嗎?”
“結婚這種都是小事情。”
蘇墨微笑著拉起一旁小柔和依梨的手,而后又深情地注視著月綾道:“無論老婆在哪里,無論老婆去哪里,我就應該在哪里。”
蘇墨和夏依梨的新婚之夜是在月綾的病床邊度過的,當然小柔也在其間。
第二天天蒙蒙亮,蘇墨剛從月綾的床前起來,打開手機,一下子見到了幾十個來自不同人的未接來電和信息留言。
糟、糟糕……昨天晚上一直想著怎么交代的事情了,手機關機都不記得……
大多數電話和信息都是詢問,不過細心的小柔在朋友圈里發了一條月綾平安的消息之后,大多數留言應該就可以不用顧忌了……
唯獨——唯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