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迪決定去藍國的目的,暫時只有兩個。
其一,在藍國弄個股票賬戶,其二,搜羅符合他標準的美女。
之前的股票賬戶,是在港城辦的,港城股市的規模,遠不及全球化的藍國股市。
他不在乎北斗星的貨幣,但不介意多弄一些錢。
錢自然是越多越好,到時候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捐就怎么捐。
前身有很多戰友,不少戰友家庭條件很差,幾個戰友陣亡了,他想資助那些戰友。
順手而為又能做好事,作為一個三觀端正的人,尚迪認為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兩天后,下午三點,尚迪與杰克一起,抵達藍國的一個機場。
前身本來是秦國的豐城人,為了當雇傭兵,花錢變成港城人。
雇傭兵因為任務,常去世界各地,擁有港城護照,出國更方便。
找了個酒店住下,與杰克分別后,尚迪去辦了個股票賬戶。
晚上八點左右,槍聲從樓下響了起來,尖叫聲此起彼伏。
尚迪的視線穿過墻壁,看了看樓下的情況。
“樓下居然有個珠寶展覽,看樣子,我變成人質了。”
二十幾個蒙面劫匪,干掉安保人員,還沒走出酒店,就被警察包圍了。
“我是來度假的,不是來救人的。”
“我是一個雇傭兵,本著職業道德,理應拿錢辦事。”
“以我的身份,在藍國救人,無異于自找麻煩,目前應該靜觀其變!”
幾分鐘后,房門被人踹開,尚迪被兩個劫匪押到樓下。
來到五樓的大廳,卻見密密麻麻的人質,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告訴外面的條子,讓他們滾蛋,否則,我們每隔三分鐘殺一個人質。”一個蒙面劫匪說道。
另一個蒙面劫匪站在墻邊,讓一個人質對外面的警察喊話。
“漢堡,下水道的直徑只有二十公分,沒辦法出去。”一個蒙面劫匪說道。
綽號漢堡的劫匪,想了想后道:“披薩,先讓人質給錢,等會分批離開。”
“是!”綽號披薩的劫匪,點頭應了一聲。
幾個劫匪拿著筆記本電腦,讓一個個人質將他們的錢,轉到一個個賬戶里面。
外面有一大群條子,搶來的珠寶,能否帶出去,還是一個未知數。
前來參加珠寶展覽的人,絕大多數都是有錢人。
“可樂,外面的條子還在嗎?”漢堡問道。
“條子還沒離開。”綽號可樂的劫匪回答道。
“殺一個人質,給那些條子一點壓力。”漢堡說道。
“是。”可樂點頭應下,抓了一個來自東扶的男人。
“你殺他有什么用?”漢堡皺了一下眉頭。
“不殺他?”可樂疑惑的問道。
“要殺就殺這個。”漢堡指著一個西裝革履的藍國人。
“殺他?”可樂愣了愣神。
“干掉一個本地有名的富商,條子才有壓力。”漢堡說道。
“這主意好。”可樂點了點頭,將手里的東扶人丟了回去,抓起一個蹲在地上的藍國人。
無視對方的哀求與叫罵,一槍爆頭,又將尸體扔了下去。
眼見劫匪槍殺人質,一個個藍國警察心中一緊。
發現人質是一個很有名的富商,警察頭目暗叫不妙。
迫于壓力,樓下的警察后撤了幾十米。
“外面的條子聽著,卡尼.亨特,喬治.巴拉迪......”可樂讓一個人質喊話。
片刻后,十幾輛商務車,被開到酒店門口。
“兄弟們,我們該走了。”漢堡說道。
“還有不少人質沒給錢。”披薩意猶未盡。
“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漢堡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