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周揚勾了勾手。
“我喜歡一招制敵。”尚迪說道。
“是么?”周揚似笑非笑的問道。
尚迪不快不慢的走了過去。
見他如此小覷自己,周揚心中一怒,左手一記虛拳。
尚迪一抓一拉一按,對方就被他放倒在地。
正在觀戰的眾人,頓時呆愣當場。
“我沒準備好。”周揚翻身而起。
“等你準備好了,我再動手。”尚迪也不在意。
“我準備好了。”周揚說道。
尚迪不快不慢的走了過去,待對方出招之時,又是一招制敵。
“你怎么做到的?”周揚問道。
“你的速度太慢了,我可以后發先至。”尚迪說道。
“來我們重案組,怎么樣?”周揚問道。
“重案組太累了,法醫更輕松。”尚迪搖頭拒絕。
“槍法比我好,格斗比我厲害,你去做法醫,明顯是浪費。”周揚說道。
“周組長,什么時候吃燒烤?”尚迪轉移話題。
“組長,吃燒烤的時候,別忘了我們,我們隨叫隨到。”許飛說道。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我只請尚法醫,沒說請你們。”周揚罵道。
“組長,你聽到聲音了嗎?”許飛問道。
“什么聲音?”周揚疑惑的問道。
“破碎的聲音。”許飛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么破碎的聲音?”周揚又問道。
“我們的心都碎了,你都沒聽到聲音,誒。”許飛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就知道皮。”周揚一腳踹了過去。
“馬上下班了,我先走了。”尚迪看了一下時間,轉身離開訓練場。
“真是一個怪人。”周揚自言自語。
“一個法醫都這么厲害,還讓不讓我們活了?”許飛苦笑道。
周揚看了看眾人,義正言辭的說道:“我跟你們幾個說,有空的時候,你們就去找尚法醫,讓他教你們槍法和格斗,聽到沒有?”
許飛膽大包天的問道:“組長,你不去嗎?”
“沖鋒陷陣都是你們的事,我這個當組長的,應該坐鎮指揮。”周揚笑道。
第二天早上,重案組、掃毒組......掃黃組的人,相繼來到法醫中心。
陳泊客串老師,給眾人講了一個多小時。
輪崗培訓沒多久,尚迪就升職了。
“尚法醫,恭喜。”許飛跑了過來。
“晚上請你們吃飯。”尚迪直接說道。
“我這點小心思,都被你看出來了。”許飛訕笑道。
請相熟的同事,出去吃了頓晚飯,尚迪徒步回家。
身為警務人員,喝了酒之后開車,屬于知法犯法。
“高級警員,技術補貼......獎金福利,月收入也有一萬二了。”
泡了一個熱水澡,尚迪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周六,不用上班的他,駕車來到江邊。
“別人喜歡唱歌跳舞蹦噠,我又不喜歡那些。”
拿出漁具,尚迪一邊釣魚,一邊考慮靈力的事。
“每個世界的系統錢,幾乎都來自殺敵殺怪。”
“靈氣復蘇半年左右,動植物都還沒有變強多少。”
“炎黃國的治安太好,歹徒少之又少,殺敵機會太少。”
心事重重的尚迪,看著浮出水面的東西,暗叫一聲倒霉。
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不到半個小時,幾輛警車呼嘯而至。
“我是靈山警署重案組組長楊鐵,是你報的案?”一個中年警察問道。
“嗯。”尚迪點了點頭,說道:“我來這里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