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的尚迪,來到一個咖啡館。
“尚先生。”納爾斯笑著伸出手。
“納爾斯先生。”尚迪與對方握了握手。
“尚先生,這幾個拳手,你有信心擊敗嗎?”納爾斯拿出幾張資料。
“一拳一個,不會有任何意外。”尚迪信心十足。
“尚先生,你確定?”納爾斯質疑道。
“昨天晚上的三場格斗,我都是一拳一個,這幾個的實力,比昨晚那三個拳手,是要強一些,但也強得有限。”尚迪不以為意。
“尚先生,你什么時候有空?”納爾斯問道。
“我想休息兩天,周六的晚上,可以參加格斗。”尚迪說道。
“這三個對手,怎么樣?”納爾斯問道。
“沒問題。”尚迪點了點頭。
博德格斗場老板納爾斯,每次只抽輸家的百分之十,為了多賺一些錢,在不違反規則的情況下,他經常調整參賽拳手。
比如,兩個勢均力敵的選手,買輸買贏的觀眾,就會不相上下。
納爾斯一直覺得,打假拳不是長久之道,一旦被人知曉,博德格斗場的名聲就壞了,為了讓格斗場持續經營下去,他從不收買拳手。
觀眾的入場費,輸家的錢,就能讓他賺一筆了。
要是輸家的錢夠多,他能大賺一筆。
觀眾的入場費,支付了拳手出場費,工作人員的工資、場地之類的費用,還能剩下一些,無非賺多賺少罷了。
這年代,幾乎人手一個手機,到處都是監控,讓拳手打假拳,早晚都會被人知道,無異于自取滅亡。
看過不少格斗場、拳擊場因為名聲敗壞而倒閉,納爾斯嚴禁拳手打假拳。
拳手都是他親自安排的,在博德格斗場,打假拳的情況幾乎不存在。
與對方聊了一陣,尚迪開著又高又大又長的皮卡車,沿著公路轉悠。
“快了米利堅,自由每一天。”
自言自語的尚迪,聽到遠處的槍聲,忍不住嘀咕。
“自由米利堅,槍戰每一天。”
無視槍聲、求救聲,尚迪駕車漸行漸遠。
“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這是在米國,不是在唐國,見義勇為的事不能做!”
把車停在一個酒吧門口,尚迪邁步走了進去。
擁有語言天賦的他,輕易掌握一門門外語。
喝酒尋覓伴侶,毫無所獲的尚迪,結賬離開酒吧。
“尼瑪,哪個混蛋,居然把我的車偷了?”
循著皮卡車的氣味,尚迪快步向前走去。
半個小時后,他來到一個廢棄的工廠,一眼看見自己的皮卡車。
在米國,只要能開的車,都可以上路。
十幾萬米金的皮卡車,載人拉貨一舉兩得。
看了看二十幾個皮膚黝黑的米國人,尚迪笑著走了過去。
一個手臂上有紋身的青年,語氣不善的問道:“你是誰?”
“誰偷了我的車,站出來!”尚迪說道。
“法克,弄死他!”一個彪形大漢喝道。
尚迪上前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一個個人影倒在地上。
“住手!”一個戴著帽子的青年,掏出一把手槍。
“三丈之內,我比槍快!”尚迪話音一落,速度如風的沖了過去。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打在墻壁上。
一腳踢斷對方的右手,放翻另外幾個人,尚迪拿出手機,接連打了兩個電話。
十幾分鐘后,納爾斯駕車趕了過來,又過了幾分鐘,米國警察駕車而至。
偷車、非法持槍、開槍的二十幾個混混,被警察帶回警局。
在納爾斯的幫助下,尚迪只是錄了一份口供,就駕車離去了。
能開格斗場的人,多少有點能力。
對于有保鏢有律師的米國人,米國相當于天堂。
開著皮卡車回到酒店,尚迪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兩天后,晚上七點半,他再次來到博德格斗場。
接連三個對手,都是勝率高達九成的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