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迪并不在乎當前世界的錢,但他需要一些錢。
這一世的父母,還在老家種地,改善他們的生活條件,是他的責任。
“讓他們多弄點鹵菜。”郭大年提醒道。
“又不是過年,吃那么好干什么?隨便弄點就行。”孫永福笑道。
尚迪來到炊事班,給了一些錢,請炊事班的人幫忙整一桌。
晚上六點左右,一行人來到食堂。
炊事班班長喬瑞,端來一大盆紅燒牛肉,笑道:“這個硬菜,是送給小尚的。”
孫永福邀請道:“老喬,坐下來喝點?”
“也好,小尚成為三級士官,我也很高興,陪你們喝兩杯。”喬瑞坐了下來。
“一人兩瓶啤酒。”孫永福說道。
只要不違反禁酒條令,就不會出事。
“感謝大家的照顧......”尚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別光顧著喝酒,多吃點菜,嘗嘗老喬親自做的紅燒牛肉。”孫永福說道。
有說有笑的吃了大半個小時,幫忙收拾一番后,維修班的人離去。
一個多月后,工資到手的尚迪,請假離開軍營。
尚守田接通電話后,問道:“在部隊怎么樣?”
“還好,爸,我成為三級士官了。”尚迪說道。
成為三級士官的事,應該讓父母高興一下。
“三級士官?一個月多少錢?”尚守田問道。
“我軍齡太短了,一個月只有三千多。”尚迪回答道。
“這么多?”尚守田愣了幾秒。
“爸,我給你們轉了三千塊錢。”尚迪說道。
“家里還有錢,你自己留著用吧。”尚守田說道。
和母親說了幾句,尚迪掛斷電話,又去買了些東西。
搭乘炊事班買菜的車,再次回到軍營。
時間如流水,不知不覺就是一個多月。
“我們團要武裝拉練,帶上需要的東西,隨時準備出發。”孫永福說道。
“是!”眾人齊聲應下,將各種維修工具、常用的零件,搬進兩輛卡車。
下午三點左右,維修班的八個人,開著兩輛卡車,跟在坦克車隊后面。
行駛五百多公里,就有坦克趴窩了。
“郭大年,你帶人跟上去,我和尚迪留下來修坦克。”孫永福說道。
“是。”郭大年點頭應下。
花了十幾分鐘,修好趴窩的坦克,駕車追趕大部隊。
“厲害。”孫永福豎起大拇指。
“這次怕不是單純的武裝拉練。”尚迪轉移話題。
“何出此言?”孫永福問道。
“據我所知,我們要去的地方,曾經舉行過實戰演習。”尚迪說道。
“我也覺得到了目的地,就會展開實戰演習,就是不知道我們暴熊團這次的對手是誰?”孫永福說道。
“我們的對手多半是特戰旅。”尚迪猜測道。
“也是,這幾年的實戰演習,特戰旅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孫永福點了點頭。
“要是能‘干掉’幾個特種兵,那就好玩了。”尚迪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會修坦克修車,但要想‘干掉’特種兵,你還差了點。”孫永福說道。
“班長,你這就瞧不起人了,新兵連的時候,我也當過班副,各科成績都是班里最好的,要不是出了點狀況,我都去偵察連了。”尚迪說道。
“你在新兵連的時候當過班副?”孫永福好奇的問道。
“嗯。”尚迪點了點頭。
“怎么沒去偵察連?”孫永福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