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情鍛煉了一下身體,尚迪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早飯后,他來到尚氏酒樓,坐在沙發上喝茶。
“尚老板。”熟客張建林笑著走了進來。
尚氏酒樓周圍的商店老板,基本上都是趙國人。
一來二去,尚迪也認識了不少來自趙國的同胞。
某些趙國人來了,他讓人打八折,某些趙國人來了,該多少就是多少。
很多人都喜歡按照自己的觀點,把其他人分為不同的群體,比如親人、朋友、同學、同事......吃里扒外的人。
那些崇洋媚外的趙國人,來到他的店里吃飯,他從來都不打折。
至于會不會得罪人,尚迪一點也不在乎。
名聲之類的東西,在他看來,都是過眼云煙。
他不怕被人說三道四,前身是一個孤兒,更不在乎別人口誅筆伐了。
“張老板。”尚迪喊了一聲。
“陳亮陳老板,劉海劉老板,他們都是我朋友,剛從國內過來。”張建林說道。
“嗯。”尚迪點了點頭,轉身道:“給他們打八折。”
“是!”一個智能機器人點頭應下。
“尚老板,抽一根?”張建林遞出一支煙。
“謝了,我只喜歡抽這種煙。”尚迪拿出一包靈煙。
“尚老板,你的煙是哪里買的?”張建林好奇的問道。
“朋友送的。”尚迪隨口說道。
“來一根嘗嘗。”張建林笑道。
尚迪給他們一人發了一支。
“有勁,舒服,好煙。”張建林稱贊不已,話音一落,他又道:“尚老板,一起喝兩杯?”
“你們喝吧,我就算了。”尚迪謝絕道。
“那好,我們就先過去了。”張建林點了點頭。
陳亮和劉海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二樓。
“別看這個酒樓不大,以我的身價,還不夠吃一份最貴的菜。”張建林感嘆道。
“最貴的菜?能有多貴?”陳亮不以為意。
“極品紅燒肉,一千萬米金一份。”張建林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么貴?”陳亮難以置信。
“賣得出去嗎?”劉海好奇的問道。
“聽說每個月都能賣出去十份。”張建林說道。
“騙人的吧?”陳亮自然不信。
“我就看到有人點過極品紅燒肉。”張建林說道。
“酒樓這么賺錢,就沒外國人找麻煩?”劉海問道。
“有啊,怎么會沒有?死在尚老板槍下的外國人,少說也有十幾個了。”張建林說道。
“他殺了人,都沒被警察抓走?”陳亮問道。
“他那是正當防衛......”張建林說完之后,又道:“聽一個警察說,尚老板的別墅也被襲擊了......”
“想不到看著只有二十出頭的他,居然殺了十幾個外國人了。”劉海愣了愣神。
“這也是在米國,他干掉歹徒的行為,并沒有違法。要是在趙國,那就不好說了。”張建林笑道。
“三位先生,這是我們酒樓的菜單。”智能機器人拿來一份菜單。
“來一份中品紅燒肉......”張建林點了幾個菜,又把菜單遞給陳亮。
翻了一遍菜單,陳亮佩服道:“張哥客氣了。”
“尚老板打八折,兩位兄弟過來,我怎么也得款待一下。”張建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