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么一回事。”西斯說道。
“督察,那些可都是犯人。”劉森提醒道。
“我不是讓尚探長審訊嗎?要是沒有問題,就應該把人放了。”西斯一本正經的說道。
心中驚疑不定的劉森,郁悶的走了出去。
“姓名?”
“陳富仁。”
“聽說你是做煙土生意的?”
“這位探長,我的那些煙土,都是山田先生的......”
“好大的膽子,竟敢搶我的槍。”
尚迪怒喝之時,送了對方一顆子彈。
在公共租界的巡捕房,探員、警員使用栓動式步槍,探長以上的都是配發手槍。
“探長,這?”孟強呆愣當場。
“他想搶我的槍,對吧?”尚迪問道。
“探長,他的雙手,不是都被銬住了嗎?”孟強傻傻的問道。
“這不就沒被銬住了。”尚迪打開對方的手銬,漫不經心的說道。
“對,他是想搶探長的槍。”孟強這才回過神來。
“西斯督察跟東島人有仇,這事你知我知,不要說出去。”尚迪叮囑道。
“我知道了。”孟強點了點頭。
抓回來的兩個東島武士,也因為搶奪尚探長的槍,淪為兩具尸體。
“可惜沒有系統錢。”尚迪心中暗道。
“探長,剩下的人,還審不?”孟強問道。
“審訊繼續。”尚迪說道。
經驗豐富的他,有能力判定一個人是否說謊。
被另外幾個探長抓進來的‘肥羊’,都被他無罪釋放。
不到半天時間,臨時牢房之中,就只剩兩個殺人犯了。
本來有四個殺人犯的,另外殺了東島人的犯人,都被他放走了。
偵破記錄破綻百出,隨便找幾個問題,就能理直氣壯的放人。
“尚探長,我們走著瞧!”劉森語氣不善的說道。
“尚探長,做人留一線,事后好相見。”張相材笑呵呵的說道。
“尚探長,天黑路滑,小心點。”范杰威脅道。
“尚探長,加油!”殷揚笑道。
看了看另外四個探長,尚迪囂張道:“不服氣?憋著!”
“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劉森拔出手槍。
“砰!”的一聲槍響,一具尸體倒在地上。
“劉探長想要殺我,大家都看到了,對吧?”尚迪淡然的問道。
聽到槍聲,西斯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西斯先生,劉探長想要殺我,這里的人都可以作證。”尚迪說道。
“督察,劉探長并沒有開槍。”范杰說道。
“他要是開槍了,我還能站著嗎?”尚迪問道。
“你這是強詞奪理。”范杰怒道。
看了看洋督察的神情,張相材沉默不語。
“是劉探長先動槍,還說要斃了尚探長......”殷揚一本正經的說道,他是看出來了,洋督察肯定會偏袒尚迪,至于是什么原因,他還不知道。
“把尸體處理一下,這事就算了。”西斯語驚四座的說道。
“是!”眾人齊聲應下。
“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威脅自己人。”西斯話音一落,又道:“尚探長手下只有兩個人,劉探長麾下的人,全部劃歸尚探長。”
“是!”眾人點了點頭。
搬走劉森的尸體,巡捕房恢復平靜。
看了看劉探長的十二個手下,尚迪說道:“你們六個,以后跟著孟強,你們六個,以后跟著李源。”
“尚探長,孟強和李源都是警員,我們兩個都是探員。”張虎不服氣。
“是啊,尚探長,哪有警員管探員的?”陳兵跟著起哄。
“從現在起,你們兩個被開除了,他們兩個是探員了。”尚迪不容置疑的說道。
“哼。”張虎丟掉東西,轉身走出巡捕房。
陳兵看了看后,跟著走了出去。
“愿意留下來的,就留下來做事,不愿意留下來的,可以跟著他們離開,龍國什么都不多,就是人有很多。”尚迪蠻不在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