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照片上面的人,都是我們的人,都被巡捕房抓了,具體信息都在照片后面,你想辦法把他們放出來。”王建新拿出一疊照片。
“我知道了。”尚迪點了點頭。
“這個拿著。”王建新拿出一疊紙幣。
“科長,這?”尚迪猶豫道。
“放在兜里,有利無弊。”王建新說道。
“嗯。”尚迪點頭應下,轉身走了出去。
“探長。”孟強、李源迎了過來。
“拿去分了,給兄弟們也分一些。”尚迪拿出兜里的紙幣,隨便抽了一些出來。
孟強、李源欣喜不已,連忙道謝:“謝謝探長。”
離開宏運歌舞廳,打發走一眾手下,尚迪開著老爺車四處轉悠。
夜深人靜之時,喬裝打扮的他,來到東島人的銀行。
潛入金庫之中,大肆搜刮一番,直奔另一個銀行而去。
“在龍國掠奪的財寶,還想運回東島,想得太美了!”
一夜之間,東島人在公共租界的三個銀行,都被他光顧了。
“過段時間,再把這些錢交給百姓會。”
驅散腦海里的雜念,尚迪悄無聲息的回到住處,心安理得的睡了起來。
東島銀行被劫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十幾個東島人,氣勢洶洶的走進一棟大樓。
東島領事山田大郎,看了看公共租界的一個個董事,憤怒的說道:“一周之內,要是找不到兇手,我們就自己查!”
“山田先生,這是公共租界,在這里,我們說了算。”查爾提醒道。
“我們走。”山田大郎負氣離去,他來這里,只是一個態度,指望巡捕房抓到兇手,找到丟失的錢財,無異于癡人說夢。
上班后,尚迪打著審訊犯人的幌子,釋放一個個無辜人士。
青天會的人,放了,百姓會的人,也放了。一個個探長抓來的肥羊,放了。
“還有六個巡捕房的牢房,魔城監獄的那些犯人,我應該提審一下。”
看了看時間,尚迪找了酒樓,大快朵頤的吃了一頓。
工資漲到八百銀幣,衣食住行綽綽有余。
商戶孝敬的錢財,他也來者不拒,別人送多少,他就收多少。
被冤枉的人,一個不漏的釋放,罪不容赦的犯人,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一天審訊兩個巡捕房的犯人,幾天后,尚迪帶著手下,來到公共租界的監獄。
魔城有兩個監獄,公共租界里面一個,公共租界外面一個。
公共租界的監獄,依舊是說了算。
從早忙到晚,他放了一百多個被冤枉的人。
“還有四百多個,明天再來。”
尚迪帶著一群手下,轉身離開監獄。
次日早上,見他到來,監獄長李勝文,提心吊膽的說道:“尚探長,昨天晚上有犯人自殺了。”
“誰自殺了?”尚迪問道。
“江明。”李勝文說道。
“帶路,我去看一下現場。”尚迪說道。
“是!”李勝文連忙點頭。
看了看江明脖子上的勒痕,尚迪不漏聲色的問道:“昨晚在監獄執勤的人,全部給我叫過來,我想知道江明什么時候自殺的。”
“是!”李勝文點了點頭。
“除了你們六個,昨晚沒有別人執勤了?”尚迪問道。
“是。”六個警員回答道。
“監獄長,你昨晚在不在監獄?”尚迪問道。
“我,我,我五點就回去了。”李勝文心中一驚。
“給你們一個自首的機會,江明是誰殺的?”尚迪示意道。
“探長,他不是自殺的嗎?”李勝文故作鎮定的問道。
“脖子上的勒痕,明顯不止一條,上吊自殺的勒痕,與從背后勒住脖子的痕跡,能是一樣的嗎?麻繩的痕跡,與布繩的痕跡,可不一樣。”尚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