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是查爾舉辦的,到場的幾乎都是洋人。
一個個洋人董事,神情客氣的叫道:“尚先生。”
片刻后,尚迪發現一個符合自己標準的大號美女。
“找幾個洋美女,好像也不錯。”
看了看那個身高接近一米八,容貌身材氣質俱佳的金發少女,尚迪笑著走了過去。
一顆附加了好感的空彈,悄無聲息的飛了出去。
酒會結束之時,尚迪帶著莫妮卡,駕車回到尚公館。
學了一陣外語,渾身輕松的他,心情美美的睡了一覺。
晨練一番,吃了早飯,再次來到三號巡捕房。
時間如流水,兩個多月悄然而逝。
這天凌晨,東島隨便找了個借口,再次挑起戰爭。
炮彈爆炸聲、槍聲、慘叫聲響個不停,東島軍隊所向披靡。
有的百姓為了活命,帶著為數不多的東西逃亡。
某些百姓覺得東島人不會對他們怎么樣,選擇躲在家里。
“要不要放出金屬巨人,直接滅了東島軍隊?”
“以龍國的潛力,勝利是必然的,沒必要插手。”
“我當一個特工、軍火商、藥品商就行了。”
看著投影出來的畫面,尚迪的心情起伏不定。
前身是一個龍國人,死而復活的他,算下來,也是一個龍國人。
東島入侵龍國,作為一個正常的龍國人,理應保家衛國。
“只有經歷磨煉,才能淬煉出不屈的意志。”
“這年代的百姓,早就麻木了......凡事都有利弊。”
“若不能渡過神劫級天罰,我在當前世界就是一個過客。”
考慮一番后,尚迪放棄參戰的想法,讓無影搜集各種情報。
“魔城島國人知道的情報,我都匯報上去。”
關掉投影,尚迪打了一個電話,駕車離開巡捕房。
莫妮卡笑著坐在副駕駛,然后道;“我們去吃西餐,怎么樣?”
“行。”尚迪不以為意的應了一聲。
來到格曼西餐廳,莫妮卡坐下后,笑道:“給我來一份鵝肝......”
“五塊牛排,十成熟。”尚迪說道。
“稍等片刻。”服務員點了點頭。
“鵝肝是浪國名菜,松露是利國名菜,你不喜歡?”莫妮卡問道。
“在我們龍國,松露是野豬的食物,你知道浪國的鵝肝,是怎么來的嗎?”尚迪說道。
“鵝肝是怎么生產的?”莫妮卡好奇的問道。
“鵝肝是鵝的肝,為了增加鵝肝的脂肪含量,浪國人將鵝圈養在一個很小的籠子里,使用一條管子,將鵝的食物,直接灌進鵝的肚子里。”尚迪說道。
在他看來,吃狗肉之類的,論殘忍度,遠不及吃浪國鵝肝。
沒有活動空間的鵝,連自由吞咽食物的權利都沒有......
不管鵝吃不吃得下,養鵝的浪國人,每天按時按量給鵝灌食物。
浪國鵝肝、象屎咖啡、貓屎咖啡之類的,只有崇洋媚外的人才會覺得好吃。
作為一個死而復活十幾次,活了無數年的人,尚迪早已看淡了、看透了很多東西。
值錢的東西之所以值錢,只因有逐利的商人哄抬價格,有傻子盲目追捧。
“服務員,我不要鵝肝了,給我換成一份八成熟的牛排。”莫妮卡叫道。
聽到鵝肝的生產過程,她哪還吃得下去。
論奢侈程度,尚迪只佩服兩個人,一個姓年,一個姓唐。
同樣都是吃白菜,姓年的只吃白菜心,姓唐的用人參當柴禾炒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