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很穩健,依然選擇了自己擅長的高音曲目,在這種競技舞臺,毫無異味這種高音曲目是比較討喜的,能夠擁有陌生人較多的票數。
第二個上場的是張秋生,穿著一身無袖襯衣,以及屎黃色的喇叭褲。
褲腳都耷拉在地上。
但他還是自認為很帥,斜長的劉海甩起來,動作也特別的嗨。
這一次他帶來的是一首舞曲,邊唱邊跳,完事兒后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就這依然贏得了現場觀眾巨大的掌聲。
隨后上場的是宋子勛。
上一場比賽的第一名。
他演唱的歌曲由臺灣頂級詞曲作者施若龍創作,名叫《花心》,歌詞雖然不同,但旋律聽起來跟鄭謙的《護花使者》特別像,仿佛是《護花使者》的國語版本一樣。
當時鄭謙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了。
不是吧!
這咋還抄襲上了呢?
不過,這只是在專業人耳中能夠聽到的相似之處。
普通人只會覺得這首歌很嗨,會情不自禁得跟著探頭探腦,雙腿抖動。
但和《護花使者》相比,《花心》這種國語版本顯然不是很適合快節奏演唱。
所以宋子勛的唱法是韓國式的Rap,反而別有一番風味。
隨后,俞千禧似乎也聽出了不對勁兒。
他可是鄭謙的死忠粉,買了《漫漫人生路》的專輯,于是情不自禁的跟鄭謙說:“這歌也跟《護花使者》太像了吧!”
鄭謙不置可否。
等宋子勛興高采烈的伴隨著觀眾們熱烈的掌聲走下臺時,鄭謙攔住了他,“子勛,你跟施若龍是什么關系?”
宋子勛接過助理遞來大毛巾正在擦臉,此時聞言,一愣,看向鄭謙:“怎么了謙哥?”
“嗯,就是隨口一問。”鄭謙笑著道。
宋子勛頓了頓,說:“施若龍是我的一位前輩,他以前在韓國工作過,我們是公司的前后輩,那時候龍哥就對我多有照拂。”
鄭謙若有所思。
此時輪到俞千禧上場。
臨上場前,他回過頭對宋子勛說:“子勛,不是我挑事兒,你剛剛唱的那首歌,我懷疑是抄襲的。”
宋子勛原本高高興興地,此時聽到這句話,臉色變得很難看,冷聲道:“有什么證據嗎?”
“你聽聽謙哥的《護花使者》就知道了。”
俞千禧沒有跟他廢話,轉身開始上臺表演。
宋子勛聞言,連忙去找助理把筆記本電腦帶來,上網搜索了一下《護花使者》,只聽了個前奏,宋子勛就感覺到心底一沉。
像!
太像了!
這怎么可能?
鄭謙其實也挺納悶。
在專業人士眼中,這絕對是抄襲沒錯啊,施若龍也算是頂尖的音樂人,沒必要抄襲自己吧?
誰知道,此時,宋子勛猛地回過頭,緊緊的盯著鄭謙:“謙哥,《護花使者》是今年才出的,可這首《花心》,兩年前我在韓國的時候,龍哥就已經跟我提起過了,我當時也聽了個Beat,就是這個旋律沒錯,這件事是有視頻記錄的,因為當時我們公司剛好拍了紀錄片。”
“如果說抄襲,謙哥,我不是冒犯你,我感覺《護花使者》應該是抄襲的《花心》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