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一對老人家有問題?可是他們看著那么恩愛,那么慈祥,怎么會......”
但白歌經過兩位老人之后,又轉向了那一對情侶的桌子。
“不、不會吧,他們才是真正的可疑的家伙?但是他們從剛才開始就只是在秀恩愛而已啊......”
白歌掠過兩人,轉向了正在喝酒的幾名年輕人。
“真、真的假的,那幾個人好像一直在喝酒,并沒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竟然是他們?”
阮清秋瞪大了雙眼。
直到這個時候,這位年輕的老師才發現,白歌手里還有一個盤子,而之前還空空如也的盤子里,現在裝滿了食物。
坐著老人家的餐桌旁邊的是新鮮出爐的炭烤生蠔,那一對情侶的身邊則是剛剛端上來的鹽焗海蝦,幾位年輕人的身后則是美味的布丁。
白歌轉了一圈,拿了小半盤食物,回到位置上。
“?”
阮清秋不太明白,觀察,是指的這個觀察?
觀察有沒有上新的菜?
“吃飯是很重要的。”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阮清秋的疑惑,白歌拿起叉子,認真地說了一句,想了想,就將一串鹽焗海蝦遞給了阮清秋。
“味道應該不錯。”
接過那一串鹽焗海蝦,阮清秋覺得自己徹底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
...
深夜。
白歌簡單洗漱,坐在自己的船艙里,斗篷和禮帽都掛在一旁,單片眼鏡也摘下來放到胸口的口袋內,這船艙相對寬敞,有一扇圓形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被星光照耀的海面。
輕微的搖晃并不讓白歌感到難受,作為一名【刺客】,他甚至能夠在極度顛簸的風暴中的大船上行走,白歌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椰汁,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白歌站起身,打開了艙門。
阮清秋兩手放在身前合攏,站在門外。
她的長發稍稍束起,還換了一條明黃色的帶有波點花紋的裙子,淺色布鞋,露出了纖細好看的腳踝。
為什么要換衣服?
白歌不太理解。
阮清秋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水汽,很明顯是沐浴過了。
“你提前了三分鐘。”
白歌拿起懷表,看了一眼。
“我、我覺得第一次不能遲到。”
阮清秋語氣弱勢地答道。
“進來吧。”
白歌后退兩步,等阮清秋走進來之后,輕輕關上了門。
咔噠——
關門的聲音讓阮清秋下意識打了個冷顫,她往前走了兩步,不知道該坐在哪里——船艙里只有一張固定在地板上的椅子,剩下就是床。
“坐床上吧。”
白歌隨意說了一句,令阮清秋遲疑片刻,又戰戰兢兢地坐下,兩只手放在膝蓋的裙擺上。
“你目前掌握的升格者的技巧有什么?”
沒有坐下,而是靠著墻站在阮清秋對面,白歌隨意詢問道。
“呃,像是畫畫和演奏的時候會更加容易,學起來更快,還有寫文章之類的靈感更多,還有就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呃,影響?影響觸碰到的東西。”
阮清秋不太確定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