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本來有些心虛,然后又想到。
白露是白歌的母親,和他亞森·赫爾克里有什么關系?
他完全不用慌。
“那個女人......她可是亞歷山大圖書館的災星,是被命令禁止進入圖書館的存在,不,她簡直就是噩夢!”
拉芙蘭澤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般,頗為心有余悸地說道。
“等等,為什么你會提起她,難道她回來了?不行,我要躲起來,不能讓她知道我在這里!”
她兩只粉嫩的小手迅速抓住了睡帽的邊沿,抱著小腦袋蹲了下去,一副瑟瑟發抖的模樣。
“......白露她,已經去世了。”
白歌愣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他沒注意到,拉芙蘭澤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肩膀忽然顫抖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猛地一怔。
“她在五年前,嗯,六年前就去世了。”
白歌又補充了一句。
“......她是怎么死的?”
拉芙蘭澤緩緩站起來,有些驚愕地問道。
“據說是被卷入了天災之中,不幸去世。”
白歌其實對于母親的死,沒有多少實感,他并沒有恢復那些記憶,因此說起來就像是在談論其他人的事情。
“天災?”
拉芙蘭澤表情變得古怪起來,她似乎喃喃自語著什么,又啪塔啪塔跑回了那本巨大的攤開書本前,翻閱了好幾頁。
“不可能啊......”
她難以置信地說道。
“那個女人怎么可能因為區區的天災就死掉,不可能,不可能......”
拉芙蘭澤如此念叨著,讓白歌也困惑了。
按照老霍說的,以及白歌自己了解到的,自己的母親白露的確是因為天災而死,她是一名六階半人半神的升格者,因天災而遇難是很正常,很合理,很符合邏輯的事情。
但是,拉芙蘭澤竟然說不可能?
這里面難道真的有什么隱情?
白歌一邊思考,一邊繼續套著情報。
“那個白露有什么特別的嗎?”
他問道。
“呵呵,她曾經住在圖書館里整整三個月,把這里所有的藏書都翻了個遍,而且最可惡的是,她還在給我拿的書上劇透了很多結局,你能想象我打開一本推理,結果兇手的名字在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就被紅字標注出來的感覺嗎?”
拉芙蘭澤氣鼓鼓地說道。
“這......確實太可惡了。”
白歌表示附和的同時,內心懵逼。
自己這個老媽,居然這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