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威爾伯摸到了后排,在竹霜降檢查車輛情況的時候,他從后座的床底下摸出了自己的筆記本,攤開,認真記錄著什么。
“又在寫日記?”
白歌打趣道。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威爾伯嘟囔了一句,隨即又說道。
“今天看到了那巨大的云鯨,又看到了那個什么什么疾風,必須好好記錄下來才行。”
“你待會兒好好休息,明天還得你來開車。”
白歌笑了笑,沒再說什么,反而將視線轉向一旁握著方向盤的竹霜降。
“......你不要看著我。”
一旁,竹霜降注意到了白歌的視線,略顯難為情地別過臉。
“......好。”
白歌也不清楚為什么竹霜降忽然就變得這么害羞起來,他想了想,按照之前和愛戀相處時候的習慣,選擇了遵命,便又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
“......”
竹霜降偷偷瞄了白歌一眼,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其實,你多看看我也可以的。”
最好一直看著我......這樣的話竹霜降并沒有能說出口。
“......我們還是盡早出發吧。”
白歌有些不太好意思,只能清了清嗓子這么說道。
他們在那些決定留在補給站過夜的參賽者們的注視中離開了補給站普魯托,再度踏入了柯伊伯大荒原之中。
盡管現在是六月,但荒原的夜晚依舊寒冷,白歌和竹霜降本身的體質倒是不太畏懼這氣溫,不過威爾伯已經裹上了毯子,縮在后座上,安穩地進入了夢鄉,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真佩服他這都能睡著。”
白歌隨口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竹霜降抿嘴笑著問道。
“也許吧。”
白歌看著前方凹凸不平的,被車燈照亮的荒原,星光點綴下,他的思維變得空曠了不少。
然而,很快,在開出補給站不到三十分鐘的時候,白歌就看到,前方的荒原之上,出現了一個異常的事物,那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撕毀的車輛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