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點,在玄武湖的話,只怕還有追殺我的人。”許宗懿交代道。
“放心,這里應該不是玄武湖了,水的氣息都不太一樣了,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的。”陶罐器靈對于水的氣息非常的敏感。
很快,它就浮到接近水面的地方,發現已經結上一層厚冰,不足一丈。
“交給你了。”陶罐器靈在第一時間就將許宗懿放出去。
他手握愚劍,奮力一砸。
砰!
冰面炸裂,許宗懿從中爬出來,身著百戰千機甲,看著附近這陌生的河域。
顯然這已經不在太行山了,他輕輕一躍,落到岸上。
這一條河岸上,都是光禿禿的樹干,地上已鋪上一層厚厚的雪。
不遠處,是一座小城鎮。
許宗懿感知敏銳,不管怎么樣,先弄清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引動自身氣血,驅散寒意,使得濕漉漉的身體被蒸干,他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小城門入口。
城墻中間刻這三個字,安定鎮。
城門守衛實力都在凝神境。
許宗懿直接進入其中,鎮中人口極多。
雖然下著雪,但依舊有人叫賣。
熙熙攘攘,路上時不時都可以看到一些家犬悠哉行走。
小鎮里面的民房縱橫交錯,鱗次櫛比,有一條官道橫穿城鎮南北,其他都是一些小巷。
百姓人家,雞犬相聞,再尋常不過。
放眼望去,城鎮中的百姓實力大多都在引氣境,對于很多平凡的人,終其一生,能夠踏入凝神境,已是非常難得。
許宗懿一身百戰千機甲,引來不少人注目。
畢竟在他這個年齡,能夠這般穿著的人并不多,顯然一看,來歷不凡。
他來到一個包子鋪,笑問道:“老人家,請問一下,這里是哪里?距離太行山遠嗎?”
“小少年,太行山可危險著呢!”賣包子的老人慈眉善目,樂呵呵一笑,道:“如果你非要去,從安定鎮可以到漳武城,從城北出發,走七千里就到太行山腳了。”
“好,多謝老人家。”臨走之時,許宗懿拱手一禮,轉身離去。
“原來這是在漳武侯的封地,也就是說剛才那一條河,應該是九龍河,看來應該是和玄武湖貫連在一起的。”許宗懿對于太行山周遭的山川也有了解,只不過對于諸侯封地看得比較少。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這么急就要回去了?”陶罐器靈顯然并不想回太行山,眼下剛好解開冬滅之霜的封印,又補全自己缺失的一部分,它隱隱之間有種預感,此行還能夠有更大的收獲。
“我怕師尊,師兄他們會擔心。”許宗懿想起當日在大周皇朝的情形。
“放心吧,天守擅長推算之法,你是他的弟子,距離太行山并不是太遠,安危他是能夠知道的,不要太小看農家許氏天守的實力,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在這個位置上的。”陶罐器靈道:“我想施展尋靈引,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缺失的部件。”
許宗懿覺得也是,冬滅令能夠看到自己生命存亡,也能夠捕捉到自己的生命氣息。
“好吧,不過我想先到漳武城看看。”漳武侯此人手段極強,從昔日他的兒子陳元霸就可以看得出來,有其父必有其子。
這些年來,漳武侯發展暗中發展得異常強盛。
秋分時期,許宗懿聽聞商族的老者提起,去年那一對父女所在的商隊遭到襲擊,阿伊被賣到漳武城水仙樓。
可是他們去尋找的時候,卻沒有發現阿伊的下落。
許宗懿對那個女孩有不小的印象,既然自己都已經到了漳武城,就想尋看看,能不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