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守衛,這里就沒有其他人。
許宗懿要與太澤前往大巨皇朝之事,所知之人,寥寥無幾。
三三兩兩的人在北門,若是有人問起,也只是說去附近走動走動,僅此而已。
太澤來到北門,他手里取出一道獸面玉令,交到許宗懿的手中,道:“冷月說,要活著回來,希望古隆族長那天的決定,你不要放在心上。”
許宗懿接過獸面玉令,灑然一笑:“這是自然。”
“走吧。”慕容蘊看到這一幕,抱著靈悟豬,直接往外走。
在距離北門不遠處,有一座了望塔。
飛雪稀疏,開春之后,地下的陽氣,絲絲縷縷上升,氣候有一絲絲的回暖跡象。
寒星與冷月就站在上面,居高臨下。
“宗懿這小子,也不當面跟我們辭行一下。”寒星看著他們的身影,沒好氣道。
“他可能覺得婉拒族長的指婚,不知道要跟我說什么吧?也不知道眼下我是什么樣的心情,我已經讓太澤代為轉達了。”冷月悵然若失。
“族長也是的,橫插這一腳,這樣以后感覺都有些尷尬,畢竟這一件事,只怕宗懿看來有損你的顏面。”寒星想一想也是,如果自己是許宗懿的話,只怕也是覺得一陣頭大。“反正他還會回來,有太上教,古墨器宗的人同行,也會安全許多。”
古獵部并沒有派人暗中保護,因為此事關乎大巨皇朝先祖所留下來的傳承,他們也不愿意參與其中。
太澤能夠坦誠相告,也是真正信任。
對于古獵部來講,他們會珍惜這一份信任。
畢竟如果在其他大勢力,很有可能就會派人暗中相隨,最后奪取造化。
因為大巨皇朝與狩武一脈世代為敵,關系非常的敏感。
在冷月與寒星的目送下。
許宗懿等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茫茫雪地中,化為黑點,直到看不見。
“大巨皇朝所在之地,萬般兇險,這孩子當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啊。”古隆與古斗,也在一座了望塔,看著他們的身影。
“年輕人,總是這樣,就讓他好好去闖蕩吧,路都是他自己選擇的。”古斗笑了笑,道:“當年我們在他這個年齡,也差點死掉好多回了,現在想想也沒什么。”
“你說,先祖會不會去東圣海?”古隆回憶起當年自己與古斗小時候,心中感嘆,一晃眼他們都已經到這個年齡的人:“當日我們死去了不少人,此事不能就這般善了。”
“去,應該是會去,但不是這個時候,畢竟闡宗損失也不小,但他們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不恥。”這些時日,狩武先祖直接進入到古獵部中最古老的殿堂之中,只怕是在準備著什么。
狩武一脈,先祖轉世歸來。
消息傳遞得非常之快,大巨皇朝與天狼部關系甚密。
幾乎也是在第一時間知道。
這些時日,他們也派出一些人馬。
雖然與天狼部的關系緊密,但眼下他們也要弄清楚狼戎六部對于如今古獵部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