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急,沈叔叔,你說什么時候開始,我就什么時候開始。”菲菲語氣堅定。
現在沈星其實在懷疑,電話女和那畸形老人極有可能就是自己曾看到的總部異常隱秘資料里面提到過的核心異常。
對付這一類異常,不知道單純用木雕能不能起作用,如果有其他變故,自己必須要提前準備充分,確保能夠應付得了。
當初用撕裂先生的木雕收容撕裂先生時,沈星的精神力都差點耗盡,很艱難的才把撕裂先生收容進去。
對于無序異常都已經那么困難,沈星不相信對付電話女和畸形老人時會變得簡單。
從菲菲房間出來后,沈星繼續打磨電話女和畸形老人的木雕,并且將這兩只異常的模樣手繪出來后,發給了已經作為中樞大腦的周道。
他要請周道連接總部的異常資料庫查一查,看看里面有沒有這兩只異常的信息,特別是影像資料這一類。
周道的大腦目前再次提升到了接管總部核心信息的80%左右,這段時間也是關鍵時期,收到沈星的請求后,他回復等自己的信息庫建立后,于一兩個星期將給予答復。
三天后。
沈星將第十三批的異常木雕清單完成,同時接到了來自特調總部的薪酬短信。
他目前的薪酬等級,屬于特調總部研究院的高級研究員級別,只比上次那薄教授稍微低一點。
但沒有哪個高級研究員的其他附屬待遇有沈星的好,研究院除了李真院長和另外兩個副院長以外,也沒有誰的特權有他大。
從他進入這南郊別墅開始,從此不管是私人使用還是公用的木料,全部有特調總部包干,他不用再出一分錢。
而且并沒有誰逼迫沈星,這段時間,只要他累了不想做,隨時可以出去,并且立刻就會有工作組和特遣隊的人員跟隨,儼然就是重點保護對象。
不管他出現在中心城市的什么地方都是如此。
本來準備叫菲菲去外面逛逛超市,滿足一下久違的購物欲,但剛剛來到一樓,工作組廖組長拿著電話走了過來。
“沈老師,昆州那邊來了一個電話,說是疑似發現一只級別很高的異常。”
現在他們稱呼沈星都加了一個后綴名——老師,因為所有人都尊敬沈星,但沈星的年紀確實又不大,而且他也不是什么教授或者真正的研究員。
“這異常特性的表現方式是什么?”沈星問。
“它造成所在區域的所有人被孤立了。”廖組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