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
老鴇覺得自己氣勢弱了,就反擊道:“賈郎可來奴的房間,奴一生所學,今夜就為賈郎施展。”
你一介少年,一看就是菜鳥,裝什么老公雞?
老鴇心中冷笑。
“某有一法。”
賈平安正色道:“今夜你可令人立柱于房間中央,你著薄紗持柱而舞,為某助興。”
正在憤慨自己被冷落的唐旭等人的腦海里不禁浮現了賈平安所說的場景……
太香艷了呀!
包東覺得鼻子發熱,就摸了摸。
殷紅一片。
擦!
流鼻血了。
老鴇的眼中卻浮現異彩,身體貼在賈平安的身側,恨不能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里,柔聲道:“好賈郎,可還有別的主意?說吧,以后你來不收錢。”
不過是鋼管舞的變種罷了。
哥不是那種人。賈平安搖搖頭。
老鴇笑了笑,“這是待價而沽?也罷,咱們日久生情。”
她仰頭喊道:“雅香……”
聲音很大。
里面的人齊齊回頭。
就在這一瞬,老鴇挽著賈平安走了進來。
“那少年是誰?”
有人問。
有人瞇眼看著賈平安,“百騎之虎,掃把星!”
“就是他作出了紅豆。”
“紅豆竟然是他作的?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某家中的妻女對此詩頗為喜愛,常說此詩的作者當是飽經風霜的男子,沒想到竟然是一翩翩少年。”
“雅香出來了。”
眾人齊齊回頭。
雅香穿著一身淡雅長裙出來,面色緋紅,就像是見到心愛男子的少女般的雀躍。
“見過賈郎。”
她微微福身,卻難掩歡喜之色。
老鴇低聲道:“賈郎為何給上云樓的冬至作了一首詩?難道是雅香不夠好?”
難怪今日這般親熱,這是擔心賈平安對冬至感興趣,以后移情別戀去那邊捧場。
雅香也香,但目前沒法下手!
賈平安淡淡的道:“隨性而為。”
我不是誰的人,想為誰作詩就為誰作詩。
雅香惶然,但賈平安卻看到了一抹歡喜。
隨性而為,就說明不是事先起意,也就是說,賈師傅對冬至沒啥感覺。
雅香的演技在賈平安的評價中屬于中上,老鴇才是好手。
“喲!雅香,帶著賈郎回去。”
老鴇推著賈平安,有人訝然道:“某出百貫求雅香一夜也不得,這是……白送?”
可賈師傅卻沒興趣,“今日某和同袍們一起,莫要糾纏。”
雅香嗔了他一眼,然后挽著他往里去,在最好的地方陪著他坐下。
包東在另一側坐下,低聲道:“這里是百騎收消息的地方。”
賈平安點頭。
再美的女人,次數多了看著和普通人沒啥區別,所謂左手摸右手就是這個意思。若非如此,唐旭怎會每次都來五香樓。
“賈郎……”身邊是雅香的溫熱軀體和呢喃,賈平安就像是個負心漢般的置之不理,目光轉動,卻在尋找著唐旭。
唐旭就在二樓,目光淡淡看下來。老鴇就在他的身邊,看似和他親昵玩笑,可嘴巴不停在動啊動。
唐旭微微點頭,晚些下來,賈平安問道:“校尉,可有大事?”
“想立功?”唐旭笑了笑。
“是啊!”賈平安想尋找刷好感的機會。
“沒啥事,就是……狗咬狗。”唐旭微微瞇眼看著大堂里的人,瞬間竟然讓賈平安覺得有些猙獰之意。
這才是真正的唐旭。
沒有狠辣,他哪里掌的住百騎。
“校尉,給某說說吧。”賈平安一臉饑渴的模樣。
唐旭臉上的橫肉松散了些,變得和氣起來,“藍田縣縣令崔建,記得上次你還救了他一次,崔氏出手補償了他。”
“什么意思?”提到崔氏,賈平安就覺得這是個大金礦。
“崔建要來長安,進吏部,可你知道的,那些人上次失敗,一直耿耿于懷,說是要弄他。咱們不管,看熱鬧好了。”
對于李治而言,小圈子和山東世家的傾軋就是狗咬狗,所以他樂于看熱鬧。
可對于一直想刷好感的賈平安來說,這就是大好時機!
賈師傅心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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