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瑞維爾很需要的問題,所以瑞維爾也很認真的回答了這名基層軍官:
“在我看來有三個方面的因素:其一,星環首飾是我們星環艦隊全體官兵的家園,星環艦隊與叛軍作戰不僅僅是執行理事會的命令,也在守護自己的家園不被野心家蹂躪。其二,這里也有我們的星環艦隊的責任,當初成立星環艦隊,就是作為三位一體的行星防御體系而存在,理事會養士數十年,值此危難,我等本當舍身完成使命。其三,我對有格雷.杜伊爾參與設計的星環首飾動態防御體系有信心。如果要離開星環與叛軍交戰,以目前的兵力對比,我也覺得很困難。可那個叫洛里斯.庫丘的叛賊太蠢,選擇了星環首飾來與我們決戰,在我看來這就是取死之道!”
又是一陣大笑,整個氣氛已經從最初的凝重里,變得輕松下來。
人只有擺脫了緊張情緒的控制,動作行為才能變得自然,運用到作戰上,就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瑞維爾.泰彌似乎回答問題上癮了,又接進來一名叫卡尼爾的戰士提問,而卡尼爾不是星環艦隊的官兵,他是隸屬于塞拉艦隊的艦載可變穿梭機駕駛員,他問出的問題也是無數塞拉人想知道的答案:
“之前聽提督都在說星環艦隊的事情,可對我們從塞拉趕過來支援行星理事會的人來說,既沒有保家的責任,也沒有守土的義務,您先前所說的并不能打動我們。我們這些生在太空的人都知道,庫丘財閥很有錢也很強大,一旦我們最終輸掉了戰爭,這對我們的家園塞拉環日殖民空間站就是一場滅頂之災,所以我們更關心的是這場戰爭能贏嗎?”
這個問題,瑞維爾.泰彌是回答不上來的,就算勉強作答,說出來的答案,或許也很難令人滿意。
瑞維爾以略帶求助的眼神回頭看向了站在身后的夏克.杜伊爾。
如果說戰役的輸贏是個軍事問題,那么戰爭的勝負就是一個政治問題了。政治問題只能交給更為專業的人來回答,所以代理理事長夏克.杜伊爾就接過了話頭:
“這個問題就由我來回答吧!”
對于世界領袖能夠親臨前線參與會戰,夏克已經很大程度得到了士兵們的好感,因為柯洛達姆歷史上的戰爭,犧牲的都是前線官兵。
而那些因為戰爭而受益的政客們,卻往往能呆在最安全的大后方,所以政客們才敢于不記代價的發起戰爭。
可進入行星理事會時代后,無論是羅澤理事長,還是代理理事長夏克.杜伊爾都是政客里的另類,他們敢于走向前線與士兵同生共死,這樣的理事會才是值得官兵們效命的政府。
特別是夏克.杜伊爾,他上了戰場也是很拼的那種,在塞拉伏擊布魯恩.庫丘時,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還敢與敵人同歸于盡,早已傳遍了全軍。
特別是親眼目睹這一幕的塞拉艦隊官兵們,看向夏克的眼神里都會閃出崇拜的光芒。
所以夏克走向前臺之時,無數官兵情不自禁的對著夏克的全息投影敬禮。
夏克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那段足以使他名垂后世的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