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普說著,有些唏噓。
“你再跟我說說,那大人物丟的兒子,是怎么回事?”
余錢直覺,這個丟的孩子絕對和小白熊有關,不知道為什么,她就覺得有關系,若是追著這個線索......
林普想了想,“那孩子好像不大,聽他們說,才四五歲,好像還是出去玩的時候丟的,后來查的時候發現這孩子丟的那條街上出現過義軍的人,就懷疑是義軍干的了。”
余錢陷入了沉思。
礦場位置偏僻,距離城內有不小的距離,但是她不能接近城池內,就更不要說幫小白熊解除執念了.......
她為什么就攤上一個老人的身體呢!?
她要氣死了.......
“娘?”
林普感覺到余錢心情不好,“怎么了娘?你放心吧,就算義軍和城里打起來,咱們家里就三個人,一起跑了,有我在也能活下來的。”
余錢點點頭,“行了,回去吧,你媳婦飯應該做好了。”
“哎,好。”
林普扶著余錢起來,和余錢一塊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余錢一邊走一邊思考,想用自己僅僅惡補了一個月的歷史知識來分析一下她如今該怎么做。
但是,她現在恐怕自己一個人都出不去這山,來的時候可是有不少動物蹲著,來個蛇,一口,她就沒了........
江一昭和尤謙到底在哪啊........
雖然很是憂愁,但是吃晚飯的時候,余錢發現馬曉的手藝確實不錯,還是吃的很香的。
而此時被余錢念叨了一天的江一昭啃著個棒棒糖,被一個奶媽抱在懷里哄著,眉頭緊皺。
相比于余錢的老人開局,他成了個四五歲的小孩子。
沒錯,他就是丟了的那個孩子........
他剛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有人談話,總體意思就是,把他藏起來被老爺發現了就壞了,但是夫人吩咐了不能把他放出去,夫人真狠啊,用自己兒子當籌碼,去陷害義軍。
他大概能連起來,也能猜到他到底是到了什么年代了。
咬碎了糖,他磨了會兒,再次出聲。
“喝水。”
奶媽聽到了,把他放在了椅子上,趕緊去倒水了。
雖然他被藏起來了,可是這看押的人覺得他是個孩子,并不是很嚴。
他要是想出去,還是能出去的。
不過,他現在的身體里只有一點點的靈能波動,這孩子倒是很有天賦,這么小就已經覺醒了異能了。
可是沒有用啊,就這小胳膊小腿。
而且,他來的時候這孩子的氣息很不對,估摸了下,可能有人對這孩子下死手了,他現在活過來沒死,那個人可能還要繼續下死手。
出去危險,他就一直招呼著奶媽在旁邊,就怕再被偷襲死了。
這孩子的身份不簡單,他母親想讓義軍被針對,就藏了他。
那個動手的人就是想坐實了義軍的罪名。
話說,冒險一點的話,他是不是該去找義軍的人?
但是.........義軍的人會不會想泄憤就把他給殺了啊........
而且,他現在成了個小孩子,錢錢又成了啥啊?
還有尤謙........
奶媽把水弄好了,親手喂了江一昭喝下,也松了口氣。
這祖宗剛剛哭鬧,真是好容易哄好了,太不容易了。
江一昭非常進入角色,喝了水之后還是一拍桌,不行,在這啥也做不了,出去,找義軍!
他丟了這么多天,那義軍還未動手,想來是想有回轉的余地的,只要義軍找到自己了,再送出去,義軍暫時也不用和這城中的世家杠起來。
奶媽被他一拍桌子嚇了一跳。
“小少爺,怎么了?”
“我要去蕩秋千!”
小江一昭一腳踩在桌子上,而后看著奶媽,張開了要抱的雙臂。
奶媽擠出點笑容,把他抱起來。
“走,我們去玩.......蕩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