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很沉,開的話絕對有聲,但是下午出去玩秋千的時候江一昭觀察過,門口旁邊走幾十步,有個洞,他可以爬出去。
天黑的厲害,所以他白天留了個心眼,用腳量了下距離。
果然,他很快找到了洞口,先把包裹扔出去,而后他就一點點爬出去了。
這還是挺輕松的哈~
他背起來包裹,就向外跑。
跑的很快,跑了一段之后才停下。
不怕別的,就怕里面的人發現他不見了追出來。
那家伙,離他們越遠越好。
江一昭跑累了,坐在路邊一塊石頭上,拿出了一塊糖放在嘴里。
隨后,他就看到了遠處有人過來。
他趕緊找了個墻角躲著,探頭出去,看到那五六個人拿著紙張,似乎在墻上貼著什么東西。
他蹲了會兒,看著那些貼東西的人逐漸走遠,才走出來,一看那貼的,竟然是找自己的尋人啟事。
他仔細看了看,忽然在末尾看到了幾個字。
這個字體,不是這個時間的!
是錢錢還是尤謙?
在......程家!
似乎是怕人找不到程家,這尋人啟事上還貼心的畫了程家的地圖。
江一昭踮腳將尋人啟事撕下來,仔細看了會兒。
他要去程家嗎?
程家大概率是尤謙在那邊,他去不去吧......
還是去找義軍再說。
給尤謙留個信號先。
他背著自己的小包包,沿著地圖的標識,終于是走到了程家旁邊。
天色很晚,東方的天邊有些光亮已經起來了。
他把尋人啟事翻過來,用地面上的灰石在背面寫了幾個字,然后仔細看了看,發現程家門口有人。
他用灰抹臟了臉,拿著尋人啟事去門口了。
“叔叔。”
他抬高了手。
“叔叔,叔叔,這是程家嗎?”
看門的人看到江一昭手里拿著尋人啟事,趕緊走過來。
“是,娃娃你有線索嗎?”
“這個,這個上面寫東西了,叔叔,說是能看懂下面這幾個字的,要把這個交給你們家主子。”
江一昭用自己的小胖手指著尤謙寫的那幾個字,他牙掉了一顆,說起來還有些漏風。
“是嗎?小娃娃你等等,我將這個給家主看一下。”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哦。”
江一昭從自己的背包里拿了一塊糖吃了,乖巧的站在旁邊。
門房看了看,又有些擔心。
“你要不要和叔叔到里面坐一坐?”
江一昭趕緊擺擺手。
“叔叔去吧,我替叔叔看門。”
門房被他說的心都化了,抬手摸了摸他的頭,又拿出來了一個銅板。
“拿著玩,等我回來啊。”
江一昭乖巧的點點頭。
他看著門房走了,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銅板。
這個時代的一個銅板,可能就是門房好幾天的工資了。
他還是不要了。
將銅板放在門檐旁,他轉過身就要走,可走了一步,又轉身回來,拿了塊糖放在了銅板上。
看了看,才滿意的背著自己的小包踏著月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