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挺好奇,鐘正正這小子天賦怎么樣。
這么聰慧的一個孩子,想必天賦也是極好的。
他喝著早茶,繼續看書。
外面也有人來給張平傳消息了。
其中一條,就是今早上有個老太太來了村子,還暈過去了,現在在劉醫師的院子里修養呢。
這個消息也確實吸引了張平的注意,因為他們的村子位置偏僻不說,周圍一片荒涼的,還有不少動植物,蛇啊,狼啥的不多,但是也有的!
這一個老太太竟然能自己一個人到村子里來.......
張平摸了摸下巴,“都注意點,別讓老人家看到些不對勁的東西,待老人養好身體,就送著去別的地方吧。”
只要這老人家不知道他們是義軍,只要不會和世家有勾結,那就算養了,也不會礙事。
他們義軍,本就是接濟民眾的。
這樣需要幫助的老人家,自然也要幫一把了。
“哎,知道了。”
屬下應了之后去處理,江一昭也洗漱完了出來了。
“叔叔......”
江一昭被春哥抱起來,然后毫不客氣的給江一昭兩個小短腿上綁上了沙袋。
“你跟我出去跑一圈,看看你能跑多遠。”
春哥把江一昭放下,然后一臉興奮。
江一昭嘴角一扯,看到了院子里喝茶看戲的張平。
“老大.......”
春哥直接拉住他,“叫老大也沒用,臭小子,你可躲不掉了,走,給老子跑起來!”
江一昭被春哥逼著跑起來,張平還抬手和江一昭擺擺,說了加油。
江一昭認命了。
這邊張平也站起來目送春哥邊走邊踢江一昭,逼著江一昭跑出了街道,才又走回去看自己的書。
這個時候,昨晚張平讓查的消息,也終于是到了他手里了。
黑影在張平身邊閃爍了下,便直接消失,只留桌上一個信封和微涼的風。
這是義軍戰力巔峰之一。
不過主要負責收集情報,不到關鍵時刻,都是不會當他是一個戰斗力的。
張平伸手,將信封拿過來拆開。
這信封里,就是鐘家的消息。
張平沒在院子里看,而是去了自己的書房。
看了會兒,張平眉頭皺的厲害了。
“鐘意和他妻子陳氏的矛盾從那么久之前便開始了,為何會在前幾天爆發,藏了鐘正正,如今鐘正正逃出來,她就稱病了........”
“真有這么狠的母親嗎.......”
張平嘆了口氣,將陳氏特地圈了出來。
接著,他繼續看鐘家的信息。
而他在鐘家幾百口人里,也忽然鎖定了一個名字。
“鐘喬......”
這個人,明明不顯山不露水的,唯一牽引他視線的,也只有他和陳氏關系好這一條了.......
這位普普通通且平庸的三少爺,信息里說他和誰的關系都不好,唯一和陳氏......
最近這位三少爺似乎格外努力的去尋找鐘正正,但是看消息里說的,不過是空有氣勢沒有實際行動。
真正出力的,是程重和鐘意啊。
連陳氏都沒什么動靜。
張平眉頭緊鎖,他忽然懷疑想殺鐘正正的,和鐘喬有關。
鐘正正是被他母親關起來的,連他爹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和陳氏關系很好的鐘喬,很有可能就知道鐘正正在哪里。
陳氏應該是不想殺鐘正正的,要不然也不會是關起來。
鐘喬.......
他再圈了個名字。
“著重查一下鐘喬吧。”
他揉了揉眉心,寫了封信裝起來,打開了書房的窗戶,將信塞在了窗戶旁邊的木箱子里。
他平常要查什么,都用這個方法遞給那位查消息的人。
當然,這也是他義父傳下來的傳統。
他覺得挺好的,也就延續下來了。
而此時被春哥逼著跑步的江一昭跑不動了,就蹲在了地上。
“叔叔,叔叔!真不行了!你讓我歇會吧.......”
他可憐巴巴的看著春哥,就希望這位叔叔可以“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