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有點擔心敵人扒車逃走,但是對方顯然判斷現在車流密集,上了車反而可能因為被堵在路上而被捕。
和馬就這樣追著敵人,一路跑到了不知道什么河邊上。
敵人沿著路,跑上了跨河的大橋。
和馬也追上橋。
橋上基本沒有行人,只有車,就算看不到詞條,也不用擔心追丟目標了。
兩人跑到了橋正中間,這時候和馬看見河對岸警燈閃爍,警方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敵人插翅難飛了。
敵人當然也看到了,他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要翻欄桿跳河。
但是他剛伸頭往河里看,就看見東京水警的巡邏艇犁開河面從橋洞里開出來。
警方的直升機的引擎聲傳來,光柱從天上打下來,照在敵人身上。
“這里是警視廳特別機動隊,橋上的恐怖分子,放下武器!”直升機的大喇叭在喊。
和馬聽見身后有重型汽車剎車的聲音,他回頭看了眼,發現是寫著“首都警機動隊”的裝甲大巴車,荷槍實彈一身重型防彈衣、手持盾牌的機動隊員紛紛下車,在和馬身后組成了羅馬步兵盾陣一樣的陣形。
和馬扭頭看著敵人,微微彎起嘴角。
他背后,有人下令:“機動隊,前進!”
盾牌陣開始推進。
和馬邁開腳步,閑庭信步似的向敵人走去。
然而,敵人看著他,毫無懼色。
——這樣了還有抵抗意志,的確是硬漢一條啊。
和馬不敢怠慢,提起十二萬分精神。
突然,敵人拔槍了。
和馬搶先開火,開火的同時往側面躲——
盡管如此,和馬還是中槍了,敵人的準頭真是非同一般,和馬感覺肚子被重拳錘了一下。
不過這次,和馬的子彈也命中了敵人的右肩膀——盡管他瞄準的是胸口。
“什么嘛,我打得還挺準的嘛。”和馬小聲說。
敵人因為肩膀中槍,手里本來在開火的手槍脫手飛出,落在地上。
和馬捂著肚子跪地,同時舉槍繼續開火,把槍膛里剩下的子彈全打了,結果只是命中敵人胸口兩槍。
他本來就被北川沙緒里砍了一刀刺了一刀,兩個傷口一直在流血,現在又中了槍,大概是抵抗不了了。
敵人死死的盯著和馬,然后忽然發力,翻過欄桿。
和馬用了最后的力量站起來撲向欄桿,結果只看見敵人落水的水花。
和馬第一反應是跳下去和敵人來一場水中搏斗,但是他肚子上的疼痛阻止了他。
本來正在維持陣形推進的機動隊,這時候散開陣形沖了上來。
好幾把槍一起對準和馬。
有人大喊:“舉起手來!”
然而一個威嚴的聲音蓋過了眾人的話語。
“他是我們的協助者。”
和馬扭頭,循聲望去,第一眼看見的是明晃晃的金表。
戴著金表的男子五十多歲,兩鬢已經略顯花白。
看起來是機動隊指揮官的人對金表男敬禮:“加藤警視正!”
加藤警視正舉起手擺了擺,示意不用多禮,然后來到和馬跟前。
“干得非常好,gongan方面已經把你取得的進展通報我了。剩下交給我們吧。你好好療傷就行了。”
說著加藤警視正看了眼和馬手里的槍。
“PPK?是合法的槍械嗎?”他問。
顯然gongan方面沒有告訴他槍的事情。
和馬:“是合法的。”
“我明白了,你去找民間射擊俱樂部,有資質的那種,等你受訓結束經過考核,我給你開持槍證。現在就先把這個槍,保存在證物部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