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話音剛落,太郎就點頭道:“是的,傍晚的時候神主確實打過一個電話,但是具體說的什么我沒聽清楚。他聲音壓得很小,而且當時社辦正廳人很多,亂哄哄的。”
整個社辦,就正廳那里有個電話,平常都是坐在社辦售賣窗的博子兼管接電話。
小林皺著眉頭,盯著和馬:“搞什么這么神秘?你到底是誰?來干什么的?”
小林身后有大叔說:“他是住在山腰的旅館的桐生老師,是來這邊創作音樂的音樂家。”
“這么年輕就是音樂家?”小林搖搖頭,“那一個音樂家和神主能有什么要緊事,還要神秘兮兮的避開大家?”
和馬:“我是桐生和馬,是東京大學的學生,同時也是多次幫助警方偵破重要案件的學生偵探。”
他感覺這時候再不亮明身份,就要連調查權都失去了。
小林為首的一幫大叔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太郎忽然“哦”了一聲:“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報紙上的桐生和馬!”
“報紙上”三個字對這幫鄉下人有著莫大的威力,讓小林他們看和馬的表情立刻就不同了。
和馬:“對,我就是報紙上的那個桐生和馬。我本來到這個溫泉街是來度假,順便寫點音樂的,神主知道我就是那個桐生和馬之后,委托我調查去年的事情。”
小林身后的大叔立刻議論起來:
“去年的事情是明治大學那事情吧?”
“那就是普通事故啊,警察都這么定案了。”
“不,也可能是情殺吧,我老婆說看到明治大學那個女孩子和死掉的男孩子吵架來著。”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和馬已經了解過的事情,所有這些都不足以構成決定性證據,不足以指控赤西楓殺害了她的青梅竹馬。
而且和馬現在更加關心神主的事情。
和馬從通往院子的門邊回到神主身旁,蹲下,問藤田先生:“你能確定死因嗎?”
藤田醫生看了看神主的臉,搖頭:“我不是法醫。我只能告訴你身上沒有明顯傷痕,脖子上也沒有勒痕,頭頂……嗯,也沒有鈍器擊打的痕跡。所以我剛剛第一反應是懷疑心臟病發作。”
和馬點點頭,然后目光轉向辦公室的矮腳桌。
桌子上擺著茶杯,還有紙幣等零散的物件。所有這些都還好好的放在桌上,說明神主死亡的時候沒有掙扎。
他只要掙扎,桌面不可能這么整潔。
他應該是在非常安詳的狀態下離世的。
——毒藥嗎?
可是毒藥能如此的安靜的殺死人嗎?
和馬一邊想,一邊從口袋里掏出手套——這個手套還是當初從神主這里拿的,不過拿了之后就沒什么機會用,沒想到這時候用上了。
這還真是有點黑色幽默。
太郎看到和馬戴上手套,感嘆了一句:“好專業的感覺啊。”
和馬看了他一眼,順口問:“你確定你在傍晚時分看到神主去打電話是嗎?”
“是啊,你不也接到了神主的電話嘛。”
“那么,死亡時間應該就是打電話到我闖進來之間了。”和馬戴好了手套,開始翻看桌上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