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想了想:“確實。等一下,我們現在到底是在稱贊美加子還是在黑她啊?”
保奈美聳了聳肩,然后話鋒一轉:“好啦,快上去吧。我把你送回來就是要讓你好好休息應對明天玉龍旗的鏖戰,你不早點睡的話,我的節制不就毫無意義了嗎?”
說著她抬起手,翻過手心,看了眼戴在腕關節位置的女士表:“十一點都過了,早就過了乖寶寶該睡覺的時候了。晴琉琉到了這個時候會準點犯困哦。”
沒錯,搖滾少女晴琉,意外的不能熬夜。
也可能是年齡小的緣故。
但對于和馬這種內在其實是個30歲中國大叔的人來說,12點是“睡你麻痹起來HIGH”的時段。
21世紀很多中國企業,早就根據雇員多夜貓子的實際狀況修改了上班時間,和馬他們外貿公司就是彈性上班時間,早上十一點只有保潔阿姨在活動,晚上九點十點還燈火通明一堆打工人在一邊吃夜宵一邊奮斗。
所以和馬還想多和保奈美呆一會兒。
他忽然發現最近這種和保奈美獨處的時間真的非常的稀少。
就連晴琉這個新來者,在之前因為音樂之神引發的一連串事件里,都借著“查案”這個名頭得到了大段大段跟和馬獨處的時間。
而保奈美自從進了道場,就一直是“跟團行動”,除了去年的大阪SF展會之后,就沒有再獨處過了。
這樣一想,和馬就更想多聞一會兒她身上的白梅香了。
這時候保奈美忽然笑道:“我們上次這樣長時間的二人世界,還是大阪的‘DAICON’期間呢。
“本來以為是難得的二人約會,去的前一天晚上我興奮得沒辦法入睡,設想了很多曖昧的場景,準備了很多話題。
“我還趁你不注意打電話回家里,專門把財團廣報部負責和科幻作品品牌聯動的負責人喊起來,問他科幻常識。
“瓦肯的行禮方式,我頭天晚上還專門練過呢。”
說著保奈美就舉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小拇指和無名指并攏,擺出標準的瓦肯敬禮姿勢。
可能是因為長期練鋼琴,她的手指修長,指關節如同竹節一般突出,紅潤的指尖上修剪整齊的指甲涂了一層淡雅的指甲油。
“生生不息,繁榮昌盛。”
和馬:“那我們來干點有益于生生不息的事情如何?”
保奈美:“怎么我覺得今晚你簡直就是行走的**化身?”
“可能是因為月相吧。你看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對不對,女生有,男生也有啊。女生的取決于自己的生理期,男生的嘛就取決于月相了。”
保奈美笑道:“聽起來像是狼人啊?要不我給你弄一瓶亨利·杰科博士的魔藥?喝完以后你就像海德先生那樣在屋頂上亂跑亂跳一輪,可能就好了。”
“那不好,不好。”和馬擺了擺手,“我喝了變成大猩猩一樣的壯漢在屋頂跑跑跳跳,要是碰到同樣出來到屋頂遛彎散心的美加子,那可就出大事了。她要是搞出在大學期間懷孕的事情,估計就當不成外務次官了。”
日本這邊因為法定結婚年齡16歲,加上大學采取各校單獨招考的錄取方式,所以已婚女性甚至有孩子的女性上大學雖然少,可確實有。
然而這些女性肯定會在學校遭到歧視和排擠。
像《側耳傾聽》里,女主媽媽那樣在有家庭的情況下還努力攻讀學位的情況其實挺罕見的。
可能正是因為這樣,一向主張平權,支持提高婦女地位的吉普力工作室,才會把這樣的人物放進他們的動畫里,試圖潛移默化的影響自己的觀眾,讓他們覺得這種事情很常見。
順帶一提,吉普力工作室喜歡著力刻畫獨立自主的新女性也是老傳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