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洲樓博司盯著和馬,先后退拉開一點距離,然后鄭重其事的抬頭看。
美加子:“噗。”
談洲樓博司猛結束抬頭的動作,目光轉向美加子。
美加子干脆哈哈大笑起來:“太有意思了,和馬就只是演了一下,你就信了。和馬,我建議待會你和他打的時候不戴面罩,他絕對會被你的面部表情騙得團團轉的。”
談洲樓博司瞪了美加子一眼,然后對和馬說:“管好你的馬子!”
“抱歉,她是我的徒弟,但不是我的馬子。而且她是獨立自主的新女性,我管不了她呢。”和馬笑道。
美加子:“對對,我可是要當外務次官的人,和馬他一個警視總監,能管得了我?”
雖然大學組這邊同時只能開兩場比賽,但是因為實力相差懸殊,比賽進行得很快。
先上場的日本體大直接就碾壓了對手——那大學名字和馬完全沒印象,應該是個野雞大學。
美加子的話讓京都大學眾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和馬尋思過不了多久,全世界都該知道藤井美加子要當外務次官了。
談洲樓博司哼了一聲:“行吧,你們就繼續逞口舌之快吧。反正比賽馬上就輪到我們了。到時候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我們走!”
說完他轉過身,那仿佛畢加索斯的長發飛散開來。
說實話光看這個背影,有點薩菲羅斯內味兒了。
只不過談洲樓博司不是白發。
和馬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對著談洲樓博司的背影喊:“喂,你這個發型打比賽沒問題嗎?萬一我的劍纏住了你的頭發,是算我犯規還是你犯規啊?”
薩菲羅斯,不對,畢加索斯,不對,談洲樓博司沒有理和馬,帶著人走了。
這幫人剛走,和馬就聽見花城學長小聲嘀咕:“居然在倒幕派的地頭上穿新選組的隊服,他們也真是……博多的極道看到他們這打扮會上來揍他們的。”
和馬:“這幫人,恐怕都是京都府府警和大阪府府警相關人士,將來也會進入這兩個地方的警察部門擔任刑警。他們才不怕極道找麻煩呢。”
“是這樣嗎?”花城學長驚訝的反問。
“就是這樣啊,京都府警和大阪府警高層都是京都大學出身,在警察系統里京都派和東大金表組是并列的兩大山頭哦。”
“原來如此,所以才和我們杠上了啊。”花城學長連連點頭。
和馬驚訝的問:“以前你們參加玉龍旗他們沒來找麻煩嗎?”
“沒有啊,以前我們總是一輪滾蛋,只能見到第一輪的對手。”花城學長兩手一攤,“所以沒碰上也很正常嗎。”
玉藻:“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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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組這邊,雖然同時只開兩場對決,左右半區各一場,但是因為實力相差特別懸殊,所以對決進行的速度比隔壁高中組快不少。
這不,和馬他們這半區,先上場的日本體大,就直接先鋒一串五解決了戰斗。
和馬還看到解決戰斗的那先鋒回到隊伍里之后被日本體大的前輩們堵在墻邊。
玉龍旗有敢斗獎這個設置,車輪戰一打多是有好處的,反過來講那些沒撈到出場的師兄們少打了至少一場,“虧了”。
所以實力強的社團時不時就會這樣,把不懂事的新人圍起來,跟他講道理。
當然東京大學劍道社沒有這個顧慮,畢竟本來就指望和馬一個人一串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