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一邊想一邊放下出勤本,扭頭觀察這個房間。
除了出勤本,這個房間里還有不少本子,和馬隨手拿起一本,發現是醬菜的出貨記錄,他換了一本,發現是工資出納記錄。
和馬:“你的存款什么的也在警方的監視中嗎?”
“當然。”木藤兩手一攤,“我都懷疑我現在受到的見識已經違反人權了。等我從這種該死的生活解脫,我就要找個律師起訴你們。”
和馬:“然后花上大筆的訴訟費?怎么聽起來你很確定你將來會拿到一大筆錢?”
“別扣這種字眼,沒有用的。”木藤冷聲道,“你們有本事起訴我就起訴吧,反正十年前我差點就成了你們的替罪羊。當時竹中刑警的搭檔,拼了命的想要比我就范,讓我認罪,他甚至毆打了我,給我上刑……”
竹中警視打斷了木藤的話:“沒有上刑,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
木藤只是哼了一聲。
和馬看了眼竹中,好奇的問:“這里提到的這個搭檔又是怎么回事?”
“指的是我的前輩,木村警視。1968年劫案發生的時候,我是個剛剛進入警視廳的年輕刑警,按規矩會有一個前輩帶我查案,木村警視就是那個前輩。但是這已經是十七年前的事情了,木村警視也已經退休了。”
和馬皺著眉頭:“所以到底有沒有刑訊?”
“肯定沒有啊。”竹中兩手一攤。
木藤鼻音很重的哼了一聲。
和馬猜測估計那時候確實上了刑,只不過當時這些做法都是慣例,所以沒有出問題。
順帶一提,果然警視廳很重視犯人的口供,只要有口供不管多扯談的案子都能定罪。
和馬看著木藤,隨口問了幾個關于他生活的問題,然后就對竹中說:“我沒什么想問的了。”
竹中很爽快的站起身:“行吧,那我們走吧。對了,木藤,醬菜分我點。”
和馬大驚:“你還要醬菜?”
“我老婆很喜歡這兒醬菜的口味,所以我每次過來都會弄一點。”竹中警視聳了聳肩,“這又算不上中飽私囊,一點醬菜罷了。”
木藤站起身,出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兒拎著一個網袋回來了。
和馬先接過網袋,仔細檢查里面的東西,似乎確實是兩罐醬菜。
不過這個量看起來不會太便宜。
和馬把檢查過的醬菜交給竹中。
他這時候決定不跟竹中說木藤會劍道的事情。
兩人離開醬菜工廠,竹中把拿的醬菜放進車子后箱,然后問和馬:“你怎么回去?”
“我還要回櫻田門一趟,”和馬看了看天色,“我想看看三億劫案的卷宗。”
“行,我把文件柜鑰匙給你。你該不會發現偵破的線索了吧?”竹中似笑非笑的問。
和馬搖頭:“哪有這么簡單,我就是看一眼卷宗,明天好搪塞那些記者們。”
“是嘛,那辛苦你啦。這樣,我開車送你到地鐵站吧,你坐夜班車到櫻田門應該還挺方便。”
“行。”和馬果斷應允到,然后就上了副駕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