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這么刺激?”
“畢竟我們是搜查四課嘛。不是仇殺,就是麻藥使用者暴斃,偶爾有點搶劫。”
和馬:“這次用了AK?”
“不,據說是小口徑的手槍彈。”
“風鈴?”和馬問。
“鑒證科還在化驗,總之我們先過去。”
片刻之后,白鳥把車停進路邊的小型停車場。
和馬開門下車,掃視周圍。
白鳥:“是不是有種懷念的感覺?”
“有點。”和馬笑了笑。
眼前的街道,看起來像極了自己剛穿越時學校附近那條老舊的商業街。
和馬忍不住想起剛穿越時每天社團活動結束,和美加子一起去粗點心店吃東西的日子。
白鳥:“這片街道,最近也快要進行改建了。”
和馬:“所以現在是在征地中?”
白鳥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在停車場門口的鐵絲網上貼的反征地標語。
和馬:“還真是這樣,所以,這里也有一個合法的極道組成的物業公司對嗎?”
“猜對了。所以一發現是槍傷,就轉到我們這邊來了。”
和馬:“死者是居民?”
“是極道成員。這也是轉到我們這里來的第二個理由。”
和馬:“極道成員被居民用手槍蹦了?”
“不知道,槍沒找到,也沒有目擊證人,我們根本不知道誰開的槍。”
白鳥一邊說一邊領著和馬往前走,剛出停車場,和馬就看見了遠處的封鎖線。
封鎖線旁邊站著兩個風衣人,看架勢就是搜查一課的刑警。
剛到跟前,兩個風衣人就跟白鳥打招呼:“來了,白鳥警部。”
“搜查情況如何?”白鳥一邊鉆過封鎖線一邊問。
“很不好,我們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第一現場。”
和馬好奇的問:“不能通過血跡和彈痕來判斷嗎?”
“有可能是拖到這邊來補槍的。”白鳥在腦袋上比劃了一下,“開槍的時候注意一下入射角,可以把有傷痕的那邊腦袋給打爛。”
另外兩個一課的風衣人接口道:“對,比如一開始用棒球棍把人打死,但開槍的時候把有棒球棍傷痕的半邊腦袋都轟掉,基本就沒辦法確認了。”
和馬:“通過尸體僵硬程度也能判斷大概的作案時間吧?”
“可以是可以,但如果按照槍械致死來判的話,可能不是真兇。”
一課的人話音剛落,白鳥就笑道:“得了吧,把我們喊來就是沒打算抓真兇了嘛。”
“白鳥桑,明面上可不能這么說啊。”一課的兩個風衣人笑道。
和馬:“你解釋一下唄?”
白鳥用手擺出槍的形狀,對準自己的腦袋:“日本對兇殺案的判定,很重要的一個環節是兇器。但就像他說的,槍可以把本來的痕跡給轟掉,所以槍械,尤其是帶達姆彈之類的特殊子彈的槍械,是頂罪的常用道具。加上我們被喊過來了,所以大概率下一步就是有個極道分子出來頂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