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怎么感覺白鳥前輩你一直在勸說我……”
“不是錯覺,我就是在這樣做。如果你不想這樣,那要么同流合污,要么變成走到那里都討人厭的純白騎士。”白鳥說著一只和馬,“對了,阿茂君大概很快就會成為萬人嫌哦。因為律師這個行業比我們可灰色多了。”
和馬忽視了白鳥后兩句話,他仔細觀察起整個現場。
日本的兇案偵查,非常重視兇器,重視到了變態的地步。
這個看日本偵探甚至柯南都能感覺出來。
為什么柯南里犯人經常圍繞兇器做文章,甚至弄出了釣魚線的一千種殺人法、鋼琴線的一千種殺人法這種玩意兒,就是因為日本破案太看重這個了。
相比之下,中國的刑法直接規定只要其他證據確鑿并且互相印證,就不需要找到兇器。
之所以會這樣規定,是因為“殺人者很有可能會藏匿甚至破壞兇器導致無法找到”,這個理由一看就非常有說服力。
但是日本不行,日本必須有兇器,缺了兇器就只有讓嫌疑犯認罪在審訊記錄上簽字這一條了。
和馬試圖在現場找到其他殺人工具的蛛絲馬跡。
只要能確定了兇器,就有可能把真兇送上法庭被告席,讓他認罪服法。
然而有個一課的刑警鉆過封鎖線沖進來報告:“有人來自首了,是福清幫的底層幫眾。”
白鳥打了個響指,看著和馬:“我賭這個人是假的真兇。”
另一個一課的風衣男點頭說:“但是這個人手上的槍械,發射的子彈的彈紋肯定和轟進被害人腦袋的那顆子彈的彈紋一樣。”
彈紋是有內膛來復線的槍械發射子彈頭的時候,在彈頭留下的螺旋形紋路。
這個其實是槍管內的螺旋花紋留下的。
因為所有的槍械使用的時候都會磨損,而磨損哪里是不固定的,所以經常使用的槍械會留下獨一無二的螺旋花紋。
這個又叫做槍械的指紋,雖然這種“指紋”可以通過更換新槍管來改變,但一般默認有一樣螺旋紋的子彈頭,是從同一把槍打出去的。
一課這位的意思是,自首的人肯定把“兇器”的手槍也帶來了。
幾位一課的刑警一起對白鳥揮揮手:“我們走啦,恭喜你又增添一筆功績啊。”
“增添功績有什么用啊,又不能繼續升職了。”白鳥露出自嘲的笑容,揮別一課的人。
和馬:“怎么感覺他們對你都很客氣?我在警視廳的時候,一課對我都兇巴巴的。”
“第一,我和他們沒有派系沖突,第二,我快退休了。”白鳥兩手一攤,“我們還是來看看能從這個已經結束偵查的現場找到什么吧。”
白鳥說這話的時候,鑒證科的人正在收拾東西呢,聽到他這話帶頭的站起來說:“白鳥警部,別說得好像我們偷懶不干活一樣啊。該做的取證我們都做完啦,并不是因為有了來自首的才開始收東西啦。”
“知道啦。對了,尸體先慢點收,我們還要看看。”
“你確定?找不到別的致死原因啦,他全身就一個槍傷,真被人砸了腦袋痕跡也和他的后腦殼一起碎了啦。”
另一個鑒證士則獻策道:“達姆彈違反了國際公約,可以加告一個罪名多判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