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李牧魚之后的筏釣第一人,這章信瑞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旁邊的老哥羨慕道。
“章信瑞?”李牧魚驚了,怎么還有這貨什么事?昨天來的時候太匆忙了些,也來不及觀察每一個釣手。
“章信瑞你都不認識?這家伙和李牧魚不對付,以前玩路亞的,在一次比賽中輸慘了,自覺沒了顏面,后來就開始玩起了筏釣。唉,人家還真有這天賦,很快就在筏釣圈子闖出了名頭,幾次挑戰李牧魚,還贏過一次。
當然了,李牧魚還是大家公認的最強者,不過自從他漸漸歸隱之后,章信瑞就被捧成了筏釣第一人,其實比起李牧魚他差太遠了,因為他總想踩著李牧魚上位,大伙都不喜歡他。”老哥這么說,明顯也是帶著立場的。
“而且這小子還追求過楠楠女神,什么玩意。”老哥最后還忍不住罵了一句。
李牧魚哭笑不得,這還是自己的忠實粉絲呢!還是別吱聲了,他說一句,這老哥就叭叭的說十句,魚都不敢來了。
剛好像有人中了大青魚,十七八斤的個體,已經將他的成績超越過去,危險了。
不過李牧魚依然很沉著冷靜,每隔不久就補了窩子,在這樣的釣場環境下作釣青魚沒有太多的訣竅,耐心是關鍵,其余的就交給運氣。
但顯然昨天開始打的窩子起了效果,中魚后雖說驚擾了它們,但也別指望它們的記憶力能有多好,這不,中午的時候又來了一口。
小魚,不到八斤,在青魚里還算魚苗,青魚可是能長到二百來斤的,幾斤的都是魚苗。
當然,李牧魚也不希望來太大的,筏釣不好控制,這個個體的正合他意,又能拉開和其他釣友的差距。
這一次李牧魚控魚的時候更小心了,盡可能避免驚擾了窩子里的魚群。
再下餌作釣,還沒兩小時呢,又上了一條,個體差不多,八斤多一點,都是一批魚。
“小兄弟可以呀!”旁邊的老哥眼動眼睛都瞪直了,他的魚獲可不少,但普遍都小,李牧魚三條青魚的累計重量已經超過了他的總重。
“僥幸,窩子里來了魚群。”李牧魚笑道,還不清楚自己的青魚魚獲有沒有保持領先,但壓力不至于太大,要是能再釣上一條,就徹底算穩了。
“這可不是僥幸,像!太像了!連聲音都像……”老哥突然陷入自言自語的狀態。
李牧魚連忙轉移話題問:“還不知道老哥怎么稱呼呢!”
“程仁,行程的程,仁義的仁。”老哥自我介紹,“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
“……李魚。”李牧魚聲音有點弱,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哪壺不開提哪壺。
“啥玩意?”程仁直接黑了臉,他大概是誤會了,覺得‘李魚’這名字是故意碰瓷起的。這種人他最瞧不起了,看李牧魚隱退后,各種各樣的李牧魚都冒了出來。
最可恨是連聲音都模仿,這種人就沒一點出息!
“哼!”程仁冷哼一聲,直接不搭理李牧魚了,白瞎他之前還這么熱情搭訕,居然是這么一個人,此人不值得!
“……”李牧魚啞然,然后是哭笑不得,這事鬧的,他該說什么呢?繼續釣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