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辦方說了,只要李老師能來,隨時安排。”花蘭楠很快就和舉辦方談好了,稍帶著調侃的回復。自從紅星路亞賽拿了冠軍后,很多釣友都李老師李老師的叫李牧魚,她也經常學著喊。
“好咧,我這就過去。”李牧魚應了。
然后突然想到,這是巧合,還是系統在影響,否則都已經開賽了,還隨時給他一個入場券。
不管了,拿上漁具,準備出發。
結果方思菱帶著欠欠來了,正好碰個正著,場面就有點尷尬。
“你……這是要去哪里?”方思菱的表情已經有明顯的不悅,出門你至少通知女朋友一聲吧?還明知道她現在幾乎每天都來。
“我去一趟寧南,參加一個比賽。”李牧魚只能如實說,再說,他有什么可慌的?
方思菱收起了臉上的不愉快,只輕聲道:“好好比賽,楠楠也在那邊,到了相互照應一下。”
“……你就不生氣?”李牧魚反倒是不高興了,你應該發脾氣的,你應該吃醋的,結果都沒有,說明什么?演戲之外一點感情都不帶著,甚至不在乎李牧魚出去鬼混,這是一個女朋友該有的反應?
“我生什么氣?”方思菱反問。
“我沒提前和你說,準備出發了也沒告訴你這女朋友一聲,而且還和花蘭楠見面去,你難道不應該生氣嗎?”李牧魚質問。
“那我生氣你就不去了?”方思菱又問。
“那不能!”李牧魚果斷道。
“那我生氣有什么用?”方思菱就好像在陳述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李牧魚錯愕。
“你這人怎么還挺善變。”方思菱嘀咕一句,她還沒吃醋呢,你倒是先發起脾氣來,什么人啊!昨晚還好好的,一個晚上過去就性情大變。
“表姐,你和魚哥哥在吵架嗎?爸爸媽媽也經常吵架。”欠欠抱著一臉寫著不情愿的青妹走出來,正好撞見他們爭吵的情景。
李牧魚一愣,說不上什么感受。方思菱或許是一個演員,但欠欠不至于是,虛虛實實才讓讓人恍惚。
“欠欠,我們沒有吵架,只是在說事。”方思菱趕緊蹲下解釋。
“爸爸媽媽也是這么說的,現在他們已經離婚了,你們不要這樣。”欠欠奶聲奶氣道,但一臉真誠。
“……”方思菱無言以對。
餐廳里的李父一直在盯著這邊,心也急呀,一聽小表妹連離婚都說出了,當下顧不上太多,著急的走出來道:“參加比賽的事情今早剛決定的,牧魚來不及告訴你呢!但牧魚你也真是,有事就好好說,人家思菱都沒說什么,你發什么脾氣呀,莫名其妙!”
李牧魚是有苦難言,一些事情他也沒法說,落得一個里外不是人。
“一塊去玩嘛,兩個人有伴。”李父繼續當和事佬。
“伯父,我明后兩天還得上班,讓牧魚自己去吧,我也沒生氣。”方思菱道。
“看看人家思菱,多識大體,你小子……”李父是恨鐵不成鋼,李牧魚能找到這樣的媳婦,村里誰家不羨慕呀?就這小子不知憐惜。關鍵這脾氣還是毫無理由的,要是方思菱做錯點什么,他倒不至于要兒子倒貼著,自家雖不如人家富貴,但也不愁吃穿用度。
“你要是生氣我還不至于這么生氣……”李牧魚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