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蛋牛逼哄哄道:“同父異母,也算親姐姐。一般人我肯定不愿意他跟我姐走到一起,你小子不一樣,我了解你。要是你跟我姐組吸批,我們倆就親上加親了,多好啊。”
云浪搖頭:“不說這些,來,喝酒。”
“說了不喝酒,要喝你自己喝。”賈二蛋不給面子,還激了一句:“浪仔,你是不是覺得追不到我姐姐,沒那個勇氣啊?”
云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瞎說著大實話:“我爹經常催我替老云家傳宗接代,其實我以前也想過,去大城市,娶一個漂亮媳婦,生個大胖小子。后來我爹不見了,我就想著先找到他。在我們村里,晚輩成親,都得有個長輩在場。我就只有他這么一個親人,還沒找到老爹,先成了親,這樣不合適。”
賈二蛋又拍了桌子:“你這樣說,我就不能忍了。你要出海尋父,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但你想過沒有,要是找不到你父親,你就一輩子不結婚?那你怎么傳宗接代,你們云家豈不是斷了香火?”
云浪啞口無言。
賈二蛋提出來的這些問題,他從來沒去想過。
……
……
破廟里,黑袍男人奄奄一息,幾乎沒有了呼吸。
少女的眼淚在連續五天的趕路過程中,早已流干了,這次她沒有哭。
她拉起男人的左手小指頭,拉了個鉤,很認真說道:“那我就等你十八年,我們拉鉤。”
男人猛然睜開眼睛,伸手在虛空一抓,抓出一條空間裂痕。
少女尖叫一聲,身體卷入了裂縫之中。
男人回光返照,一下子站了起來,拔出了那把沒出過鞘的四尺古劍。
轟!
破廟受到一股奇異外力壓制,化作漫天灰塵,不可思議地融化了。
破廟外的空地上,站著三個人……不,應該說三個帶著神靈光環的存在。
那至高無上的光環,代表著他們的身份——主神。
其中一位瘸了腿的,正是傳說中的水老爺。
另外兩尊主神,赫然是與水老爺并駕齊驅的金神和木神。
從那天之后,江湖上傳來一個確鑿消息:那個男人,形神俱滅。
與那個男人有點關系,哪怕只見過一次面的人,都受到了牽連。
其中一人,便是名醫左回春,他曾經替那個男人療傷。
沒人知道左回春是否治好那個男人,這已經不重要了。
左回春死后,他事先安排遠走高飛的妻兒,遭到官兵追捕。
陷入重重包圍中的母子倆,被一個豆蔻少女救了下來。
也不知處于何種顧慮,水神殿沒有出面干涉。
少女保下了落難的母子,代價是被逐出東海秦家。
時光荏苒,轉眼十八年。
沒有人能夠理解,苦等待了十八年的人終于出現,那是怎樣的感受。
秦軒然沉浸其中,沒有心情去理會外人如何評價她。
傳聞中,天地間有一種人,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