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放心不下那個昏迷的年輕人,而是放心不下老楊。
“別!”老楊連道:“隊長您可別去,萬一要是有什么閃失,那咱們村子可怎么辦,咱們村子可就指著你活下去呢!”
老楊說道:“我一個人出事沒事,但是隊長你可不能出事。”
狩獵隊隊長想到村子里數百號靠他吃飯的老幼,又猶豫了,開口道,“那你千萬要小心。”
老楊咧嘴一笑,“隊長你放心,再怎么說我也和山里的那些小崽子們打了二三十年的交道,我還摸不清他們的底細?”
說著,老楊走出村子,往山上走去。
……
山上那個狩獵隊用來藏身的山洞中,陳飛依舊處在昏迷之中。
老楊來到他們用來藏身的山洞之后,見陳飛依舊處在昏迷之中,不禁松了一口氣,雖然還處在昏迷中,但是只要沒被誤打誤撞闖進山洞來的野獸吃掉就好。
老楊坐在陳飛身邊,先是給陳飛喂了些水,然后又就著水往陳飛嘴里塞了些肉沫。
然后,老楊就坐在陳飛身邊,嘆了口氣,對昏迷中的陳飛說道:“孩子,也不知道你是招惹了什么仇家,把你打成這個樣子,可惜我們小石村的實力太弱了,沒法帶你回去,只能讓你在這里待著了。”
陳飛好像聽到老楊說的話了,小拇指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動作幅度極其微小,幾乎看不到。
因為陳飛正處在昏迷中,老楊仿佛開了話匣子似的,感慨道:“當年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也曾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出去闖蕩,結果還沒離開村子幾百里,就被山里的野獸襲擊,雖然最后把那只野獸弄死了,但我也身受重傷,幸虧我福大命大,遇到了另一個村子的狩獵隊,他們把我帶回村子,悉心照料,最終從鬼門關里把我救了回來。”
說著,老楊又看著陳飛,道:“孩子,千萬別怪老叔啊,老叔就是個不中用的獵人,我們小石村也只是一個小村子,村子里也沒有高手,真的不敢招惹外邊的大人物。”
......
叫老楊的中年漢子一直在山洞里照顧了陳飛五六天,直到下一次狩獵開始的時候,老楊才從山洞離開,返回小石村。
接下來,短則十天,多則半月,老楊都會過來看看陳飛,而陳飛,各項生命體征都很平穩,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一直過了大概三個月左右,老楊正在山洞里打坐修煉的時候,陳飛突然醒了。
“這...這是哪里?”陳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掙扎著從干草和獸皮鋪的‘床’上起來。
正打坐修煉的老楊聽到陳飛弄出的動靜,忙從打坐中醒過來,道:“孩子,你醒啦!”
晦澀難明的語言讓陳飛心里一陣發涼,“這是哪里?他說的話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之前好像也是他在我身邊說話。”
“孩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傷還沒好嗎?”老楊見陳飛目光呆滯,不由緊張起來,連忙關切的問道。
陳飛搖搖頭,指指自己的嘴巴,搖搖頭,然后又指指對方的嘴巴,又搖搖頭。
老楊見狀,臉色不由緩和下來,伸手拉著陳飛的手,給他遞過來一個水囊,以及一些自己吃的肉干,示意他先吃點墊吧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