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迪已經早早地做好準備,坐在屋子里,等候著女皇的到來。
奧妮克希亞則自己出去了,按照奧妮克希亞的話來說就是:
“伴侶在談生意的時候,我怎么可以在邊上打擾呢,加油哦,吳迪。”
好家伙,有奧妮克希亞給我打氣加油,我特么不談個七八十萬金幣下來,對不起人啊!
吳迪活動了一下腰桿,確定自己的椅子沒問題。
我戰術后仰都準備好了!
而伊麗莎白則恭恭敬敬的站在吳迪的身邊。
她現在已經換上了女仆裝,手里還拿著紙和筆,邊上還放著一架魔能錄制機。
甚至為了讓等下的談判,順利進行,也是為了錄制的效果,所以還打了一盞柔和的補光燈。
而床鋪的話,也被伊麗莎白收拾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
雖然吳迪覺得,沒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但按照伊麗莎白的話來說就是:
“這可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談判,不能夠太馬虎了。該做到的禮節,我們是一定要做到的。”
好吧,既然伊麗莎白都這么說了,吳迪也只能看著伊麗莎白一頓操作和安排了。
很快,女皇君士坦丁就過來了,只是對方這一次,沒有穿著那件皇帝穿的衣服了。
而是披著一身浴袍。
那些侍女們,先是在邊上放下一盆盆的燃香。
香味很快彌漫在房間之中。
緊跟著她們就退了出去,關上了大門。
吳迪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紅酒,以及其他豐盛食物的餐桌。
畢竟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到時候再喝點小酒,哄開心了,價格也能開高點,吳迪是這樣子想的。
但看到對方這一通操作,吳迪有點迷惑了。
這是干什么啊?
不是說是國與國之間的談判嗎?為什么會穿著浴袍就過來了啊?
吳迪雖然有點迷惑,但他還是臉上帶著笑容,然后為女皇君士坦丁,倒了一杯。
然后笑著說道:
“坐吧,君士坦丁陛下。”
吳迪說完之后,女皇君士坦丁驚訝了一下。
頭頂上的貓耳朵顫抖了一下,尾巴不安的左右甩了起來。
“直接就開、開始,現在做嗎?”
“當然。”吳迪笑了笑,自己喝了一口喝酒。
草,好難喝,我想喝猩紅的菊花茶怎么辦?
但沙之國沒有這種可口的飲料啊,真是太可惜了。
“我向來都是不浪費時間的人,畢竟馬上就要對付亡靈天災了,時間有限啊。”
吳迪說道,但女皇陛下對著吳迪躬了躬身,說道:
“在此之前,能否允許我多說幾句話?”
嗯?還想有開場白的嗎?
哎,不用這么麻煩的吧,坐下來我們直接開始談不就好了。
吳迪雖然內心里是這樣子想著,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沒有問題的。”
吳迪說完之后,面前的女皇陛下悠悠地說了起來:
“我從十歲那年,成為了沙之國的皇帝,父皇就曾經告訴過我,無論以后遇到任何的問題,都要以臣民的安危為第一位,曾經毀滅的恕瑞瑪帝國,他們毀滅的原因,就是因為對臣民過于苛刻。”
女皇看著窗戶外面,點燃的燈火,還有暫時的寧靜,繼續說道:
“我對付過很多的問題,阿拉希王國的入侵,和矮人聯邦的礦物糾紛,還有弗雷爾卓德的襲擾。”
“但不論是什么問題,最后我都圓滿的解決了。直到這里,我遇到了亡靈軍團,我一開始不明白這是什么。”
“但當我看到,邊境的都市,一座又一座的失去了聯系,那些討回來的人,訴說著大片大片的人,被殺死,他們的尸體重新站了起來,為亡靈軍團繼續效命,我才知道,我遇到的是什么。”
“雖然神選者們很可怕,但我們沙之國境內的神選者,他們并沒有像北方的神選者那樣,全力的攻擊我們的城市,我一度都快要忘記,這里是末日了。”
“我知道,總有一天,也會有這一天的,畢竟,我是女人,為了國家,為了臣民。”
吳迪有點迷惑,這個女皇瞎幾把說什么玩意呢?
你雖然說得很動聽,但我不會動搖的,該收多少錢就收多少錢。
你們的金幣是金幣,我的第四天災就不是天災了嗎!
玩家的命也是命!
玩命貴!
吳迪在內心里堅定的這樣子想到,并且給了伊麗莎白一個堅定的眼神示意:
【伊麗莎白,等下獅子大開口就可以了,我的戰術后仰已經準備完畢了!】
雖然吳迪這樣子想著,但伊麗莎白此時的腦海正在進行著顱內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