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內頭去!”商震接著催馬頭也不回的就說道。
原來卻是小奶貓從后面躥到馬上來了。
商震和小奶貓在一起都混多久了,彼此那早就有默契了。
小奶貓都不知道被胡人的群馬追多少回了,商震就是不招呼它它也會跑的。
而且必須躥到馬背上借光跑,它也知道自己跑的再快那也是跑不過馬的。
“都是你惹的禍!”商震氣道,同時就把掛在馬上的弓摘了下來,他準備射箭了。
商震知道自己要是和胡人單挑現在應當是能贏,論箭法他也不怕。
可是論騎馬是絕對跑不過胡人的,無論是騎術還是座騎的腳力和那胡人胡馬都沒法比!
此時那小奶貓就是聽聲也聽出商震在埋怨自己了。
它卻是正用爪子扒著馬鞍看著那箭壺里的肉呢!
可是,它一見商震已經摘弓了,終究是在那馬背上躬身一躍跳到了另外一匹馬上。
其實商震埋怨小奶貓那也是氣話。
他想著從胡人那里偷鍋那就真的去了。
當然了,鹽巴什么那也是不能少的。
其實商震的本意也只是偷口鍋。
雖然說胡人漢人總是斗來斗去的,但商震又不是濫殺之人,他也絕不至于說見了胡人就殺。
可是,他是這么想的,那小奶貓卻是不肯的。
商震從來就不咋管小奶貓的,他這頭去偷鍋,小奶貓卻是又把胡人的馬群羊群攪成了“一鍋粥”。
上回被商震和小奶貓那一頓鬧,胡人也有準備了。
馬群羊群那么一亂,胡人就知道那只“大貓”又來了!
他們前幾天把馬群到底是趕回來了,那馬倒是一匹沒丟,可等天亮之后他們卻發現丟了兩只羊!
那就再查那兩只羊的下落吧。
草場之上,一開始那草地上兩只羊被拖曳的痕跡猶在,可后來就沒有了!
如此一來胡人們就有點蒙!
他們搞不懂是什么野獸偷了這兩只羊啊。
一只羊一百來斤,那就算是來了兩只老虎,那兩只老虎卻也沒有本事各叼起來一只羊跑那也是得拖著走的。
可是,偏偏后來草地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也有胡人猜,那兩只羊是不是被人給偷走了。
可人也不可能是偷兩只羊扛走的那也只能用馬馱。
可一提到用馬馱胡人就也沒招了。
他們這個部落就在這附近歇息的,那周圍到處都是馬蹄印了,胡人們卻又到何處去找?
那夜里胡人的馬群羊群一鬧騰,胡人們便點燃火把拿起弓箭到處找那只大貓,也就是小奶貓。
可是,畢竟是黑夜,那小奶貓多賊啊,本身它就比一般的猞猁敏捷的多。
再說了,這都好幾年了,它早就被商震手中的弓給練出條件反射來了。
它一見胡人手中的弓箭卻是早就跑沒影了!
胡人們拿小奶貓沒招卻也只能氣哼哼的罵,也只能商量下回那只大貓再出現的時候說啥也不能讓它跑了!
可是這回一到天亮,卻有人家報告說丟了一口做飯的鐵鍋,甚至鹽巴也少了許多。
至此,胡人們才恍然大悟,前幾天來偷羊的和昨晚來偷鍋的那固然有大貓,卻也有人啊!
要說胡人有胡人的招,人家就把鷹撒出去了。
要說這鷹找人也能找到,可是鷹就看到了商震卻也不會有什么反應的。
扁毛畜牲那就是扁毛畜牲,胡人訓練過鷹抓兔子卻沒有訓練過鷹去抓人。
那鷹又不知道商震是誰,看著也不認識啊!
可偏偏商震和小奶貓鬧的時候就被那天上的鷹看到了!
鷹眼銳利那可不光是在草枯的時候,那兩只鷹一看下面有小獸動了那自然就撲過來了。
而胡人看著那兩只鷹飛去的方向便也看到了商震燉羊肉的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