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駒“哼”了一聲表示自己并不屑于虎頭的贊揚。
“不過呢——”虎頭自然不能讓小馬駒如此驕傲下去,他總是要打擊小馬駒一下的。
“不過什么?”小馬駒就問。
“不過,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虎頭嚇唬小馬駒道。
“切。”小馬駒對于虎頭的威嚇卻嗤之以鼻。
“不信?哈!”虎頭也開始嗤之以鼻了,“我們殺了那么多人也不差你個小東西了。”
“誰小東西?哪天咱們比比,看誰毛沒長全呢?”小馬駒又怎肯認輸,然后卻又說道,“你們的那個頭兒要殺我早就殺了,還用把我弄這兒來?”
“切,毛沒長全?我媳婦都有了,就差入洞房了,你有媳婦嗎?在這跟我裝蛋!”虎頭接著和他斗嘴。
而虎頭自然不會接著關于殺小馬駒的話頭往下說,只因為實際上小馬駒說的那絕對在理。
商震要想殺小馬駒那早殺了,又怎么可能把他一直弄到宿營地來。
商震不是嗜殺之人,更何況小馬駒也只是個半大小子。
其實就是小馬駒認出胡三兒也沒有什么了不得的。
他們這些人把銀子弄到手很快就要去杭州去解決陸紅昭的事情了。
商震已經決定給胡三兒一筆銀子讓他和他老娘去別地方安家了,讓胡三兒有個正經營生再能養他老娘也就是了。
商震也只是暫時利用胡三兒罷了,他可絕對不會讓胡三兒入伙的。
那家伙膽子太小,要是敢讓他入伙,只怕商震他們哪天讓那家伙賣了都不知道!
可這里唯一的麻煩就在于胡三兒的那個瞎眼老娘商震他們還沒接出來呢。
那商震要是把小馬駒給放了,只要小馬駒一說,那胡三兒的老娘肯定就得被人家抓起來。
所以,殺小馬駒商震于心不忍,他也只是待把胡三兒的老娘接出來之后也就把小馬駒放了。
小馬駒看看虎頭,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把話說得太過火了,否則別說人家真把自己殺了,那就是打上自己幾個嘴巴那也是干吃虧不是。
于是他又語重心長的說虎頭道:“你說你,小孩子家家不學好,非得做盜賊!”
虎頭翻著眼睛看了會兒小馬駒反駁道:“你小孩子家家的學好?非得做倭寇?”
“我們不是倭寇!”小馬駒斷然否認。
“你們不是?你們沒和瀛人合伙禍害這里的老百姓?”虎頭反問。
“我們可沒有禍害這里的老百姓,我們家就是這兒的!”小馬駒理所當然的說。
“那就行禍害別的地方的老百姓?你有爹媽,人家就沒有爹媽?”虎頭質問。
“那他們別的地方的人還到我們這里搶老百姓了的呢!”小馬駒反駁。
“你老說人家別人干嘛?就說你們自己,搶人家老百姓對不對就完了!”虎頭咬住不放。
“那他也搶我們的,我們也搶他們的,我們都扯平了!”小馬駒依然在辯解。
虎頭的脾氣也上來了,他見小馬駒這么說,自然又拿出新的說辭來。
只是他們兩個的水平本就是半斤八兩,那誰又能說服誰呢?
而此時就在這個房間的外面,這有兩個女子在聽著這場辯論,一個是陸紅昭,一個是秦霜。
陸紅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他是覺得兩個半大孩子這么吵挺好玩的。
可秦霜卻有點兒噘嘴了,她忽然覺得自己相中的這個小男人到底還是小了點啊!
而此時也有對兩個半大小子吵架并不感興趣的,那是丑女。
丑女此時正在院外的樹林里悠哉悠哉的打秋千。
那副秋千是黃月膽給翠花做的,據說是為了回憶兩個人幸福的青梅竹馬的童年。
只是那兩個人也只是才回憶了兩回,這副秋千就被丑女給“霸占”了!
從小到大丑女還真的就沒有玩過秋千呢!
風聲在耳邊滑過,丑女看著那綠樹藍天白云那是格外珍惜打秋千的感覺。
商震、胡三兒、喜糖去接胡三兒的老娘去了,白玉川和黃月膽弄船去了,等到他們這伙人再聚齊那就得奔杭州灣去了。
唉,打秋千這么好玩,不趁現在還有機會多蕩蕩那豈不是浪費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