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商震的說話聲里他回手一刀就砍了出去!
商震這一刀砍誰呢?那四個莊丁可是都在他身前呢,所以商震砍的絕不是人!
眼見著陽光之下一刀寒光閃過。就在商震身邊站著那匹馬就是一聲悲鳴!
這時那四個莊丁才看到那匹馬就倒了下去,而就在那馬“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的時刻,他們才看到那馬脖子竟然從中間斷開了,血如泉噴“呼”的一下就射了出去!
在這一刻,這四個莊丁真的傻了!
他們跟著他們的莊主那也沒少和別的勢力火拼過,也見過人腦袋被鋼刀砍飛時的情景。
可是,這馬頭被一刀給砍斷了的情景他們卻真的是頭一回見到!
馬脖子能動可那也是有頸骨的,而不是象蛇那樣就是一個軟體動物。
馬骨頭有多粗誰都明白,可人家怎么就能一刀把把脖子從中間給砍斷了?
那刀究竟有多鋒利那也只是一方面。
刀再利卻也不是大斧那也絕不能把馬骨給砍斷了。
所以那一刀必定是砍在了馬頸骨的連接處了,可是人家怎么可能就砍的那么準?
難道古有庖丁解牛今有盜賊卸馬?
這四個莊丁真的已經被商震給嚇丟了魂兒,所以商震再讓他們抽掉腰帶扔了那便機械木訥的執行。
只是他們的眼睛依舊在盯著那匹倒在了血泊中的馬。
“把里面的也給我脫嘍!”而這時已是看出便宜來的喜糖就也大喊道。
到了此時,喜糖才發現了商震這招的好處來。
這四個莊丁的腰帶被抽出去了,如果這四個莊丁要動那得就得用手提著褲子。
他們要是不提著那褲子,那么他們那褲子堆到腳面子處那就跟上了絆馬索的馬腿一般,人根本就跑不起來。
既然已經如此了,那么就好事做到底吧!
而喜糖這一嗓子卻也依舊好使。
讓脫那就脫吧。
那四個莊丁也想明白了,就憑人家砍斷馬脖子的本事,那要是砍到他們的身上,兩個人就是摞在一起人家一刀下去那也都能給砍斷了。
這四個莊丁把手從褲腰上撒開就又往下扒各自身上穿的犢鼻褲。
可這個時候這四個莊丁尷尬不已的事情卻發生了。
就在他們的身后那卻是來人了。
他們先頭就是跟村里人打聽到的胡三兒家在這里才過來的。
村里的那些村民一聽說莊園要抓那個瞎眼的老胡太太那也好奇。
村民們就有跟著過來看熱鬧的。
只不過那四個莊丁是騎馬跑過來的,他們自然是追不上。
可是商震和喜糖堵著這幾個莊丁在前面這么一耽擱那村民可不就過來了嗎?
一開始離的遠點,過來的村民有沒看清的。
可是離近了就有覺得不對的了那就掉頭往回跑。
可是這人和人哪有一樣的啊,你眼睛好使那可不見得他眼睛好使。
就有這么一個眼神也不好還愛看熱鬧的家伙正瞎么杵的往上湊呢!
他都距離那四個都把屁股蛋子都露出來的了莊丁很近時才發現不對勁了。
他“媽呀”一聲扭身就想往回跑。
可你來的容易想跑卻哪有那么簡單?
商震讓這四個莊丁抽腰帶那就是防止莊丁回莊園報信兒,這個村子離那個莊園也只是五六里地罷了!
商震和喜糖卻是都知道,這里的莊丁和老百姓那都是一伙的!
“敢跑我就射死你,看到那匹死馬沒?”這時喜糖就高喊道。
喜糖這一嗓子還真就見效了。
如果這個村民真就掉頭跑了,喜糖也不可能射箭。
可偏偏這個村民剛剛真的就看到那匹被砍掉腦袋的馬了,他一聽喜糖提到了那匹馬嚇得“撲通”一聲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起來,自己把腰帶抽出來扔了!”喜糖吼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商震卻已經覺察出不妙來了。
眼前這些人那是暫時被定住了,可是那些已經縮回到村子里的村民又怎么辦?!